相比它,焚天劍魂就老實多了,它可不敢鬧騰,它這一鬧,這小子就容易犯困,在這睡?與在陰曹地府,無甚差別。
十米,還是一道天塹。
縱是血火,都被冰凍了。
楚蕭之體魄,也在這剎那間,真真正正被塑成了一具冰雕,踏出的腳,都定在了半空,唯有火眼金睛,還閃爍微弱的光亮。
“第一蒼龍道,開。”
死一般的沉寂后,一道發自靈魂的嘶吼,響滿了湖泊。
五行大遁,一宗霸道至極的禁法,被他用在了這冰天雪地。
吼!
亢渾的龍吟,隨之響徹。
覆滿楚蕭全身的寒冰,被一股磅礴的氣血,強行震碎了,一同被震碎的,還有他的衣衫。
冰天雪地,他成了光膀子,卻有一片蒼龍的圖騰,刻滿了他半個前胸后背。
這,便是五行大遁之蒼龍道,一種以耗損壽命為代價的禁術,在短短一息間,將他這個先天境,推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境地。
也正是這可怕的爆發力,硬生生的頂住了強大的寒意,讓他在火眼金睛閉合的前一瞬,摘到了那株玄陰之草。
“封。”
他取了曾塵封霸刀的那個木匣子,將玄陰之草丟了進去,以數十道符紙,強勢禁封。
至此,恐怖無比的寒意,才漸漸散去,籠罩湖泊的朦朧雨霧,也瞬時化成了一片微若塵埃的冰渣,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嗖!
沒了冰霧的阻隔,陳詞如一陣疾風,三五個瞬息便到,掄起巴掌便扇楚蕭,“你他媽瘋了?”
不過,待瞧見楚少俠而今的模樣,她又驀的心軟了。
這個瞎子,渾身都是冰霜,前不久還如瀑的黑發,而今,已多了一縷縷銀絲。
他沒死,卻也只剩彌留之際的一口氣,無力的癱在石臺下,抱著一個破舊的木匣,傻傻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