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姑則抓了楚蕭手腕,靜心把脈。
“如何。”
“血毒。”
此話一出,葉天峰和秦壽之神態,刷的一下慘白。
此毒,他們即便未見過,也該是聽過的,極其狠辣。
“好在未傷及心脈。”麻姑說著,已掰開楚蕭的雙眼,若未看錯,毒之源頭在這。
她,是個手段不凡的醫師,自袖中摸出了一個藥瓶,倒出靈液,對著楚蕭的眼就是一頓洗。
除此,便是一顆紫色的丹藥,價格不菲的那種,此番,也一并給姑爺用了。
毒,終是被徹底壓住,在三人合力下,強行逼出。
“姑爺他.....。”葉天峰和秦壽松了一口氣,麻姑緊皺的黛眉,卻無半分舒展。
直至兩人看來,她才臉色蒼白的補上了后半句,“姑爺的眼...毀了。”
“毀了?”葉天峰一怔,秦壽也愣在了當場,“毒不是已被逼出來了?”
“中毒太久,根源又在雙目,能保住命已是萬幸,但這雙眼,再難復明。”麻姑嘆息。
“好生照看他,我去尋夢遺大師。”葉天峰火急火燎的起了身,如疾風一般消失不見。
他這一走,便是三五日。
然,尋遍了廣陵,也未見夢遺大師的影子,還有二女兒葉瑤,也不見回來。
兩人多半不在城中,天曉得跑哪去了,關鍵時刻找不著人,葉天峰一陣頭大。
夜。
再次降臨。
楚蕭終是醒了。
傷,還在,不過已無大礙,卻是睜開眼,不見一絲的光明,滿世界都是黑咕隆咚的。
“醒了。”秦壽就守在床邊,許知徒兒迷糊,他還不忘解釋了一句,“項宇給你送來的。”
“我的眼。”楚蕭伸手撫摸眼眶,記憶漸漸復蘇:被抓去煉丹、鏖戰血胎、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