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楊老官潤了潤嗓子,招呼人上貨。
很快,便見四個壯漢登臺,皆是玄修,也皆玄氣洶涌,用盡了氣力,才將一個大家伙搬上臺,那是一個墨青色的丹爐,異常的沉重,放下時,承重墻都被震的一陣晃蕩。
“看著都唬人。”
拍客們動作一致,紛紛仰了頭,眼界高者還眸光閃射。
此爐材質不凡,若買回去熔了,定能鑄出幾把好兵器。
‘熔你大爺’若楊老官知他們所想,定一番口吐芬芳。
丹爐雖非稀罕物件,卻也分品階,如臺上這個,就非同一般。
瞧這色澤。
瞧這花紋兒。
能是三流貨色?
“五萬兩,起拍。”楊老官拽了拽衣袖,敲了錘子。
一口價,打死一大片,揣手觀望者,占大多數。
丹爐是好東西,卻不是什么人都能用,還得煉丹師,那等稀有品種,民間幾乎沒有。
“沒人坑了?”
想看熱鬧的人,都等著看熱鬧。
瞅了瞅楚蕭,未有參與的兆頭。
再去瞧王家雅間,早已關上窗戶,若掛個橫幅,定會寫上:閉門謝客。
另一方,魏康三人的雅間,窗戶關的更嚴實。
世人一番腦補:書院弟子沒錢了。
這,都是拜坑神所致,坑貨已配不上其逼格,神人才對得起其頭頂的光圈兒,都給人坑自閉了。
倒也好。
硬茬子不下場,他們也少一份顧忌。
“六萬。”許久,才見有人舉牌加價。
是一個蒙著黑袍的拍客,聽音色,該是一個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