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底價多少。”楚蕭心中問道。
“二十一萬...零八兩四文。”讀心語,陳詞是專業的,報數都報的有零有整。
楚蕭聽的眉宇微挑,真低估那仨人才了,不愧是書院來的,底蘊就是雄厚,幾番放血,竟還能湊出這么多錢。
也好,一把坑完,省的唧唧歪歪。
“二十萬。”他大手一揮,開出了天價。
語不驚人死不休,被茶水嗆到的聲音,此起彼伏,莫說拍客,連楊老官,乃至被坑三人組,都驚了一下。
“莫再跟了。”江明和孔候紛紛道。
可他們的提醒,還是晚了一瞬,坑上頭的魏康,嘴也沒個把門的,二十一萬的價格,當場脫口而出。
大一萬,在全場聽來,自是如雷貫耳的,楊老官更是樂的滿臉笑容,先前還想著賺一座酒樓嘞!這不就來了?
“可還有加價的?”本是楊老官兒的臺詞,楚蕭替他說了,聽的在場人,都沒反應過來。
待晃過神,楚蕭已起身,已拿起了臺子上的小錘子,隨手敲下。
磅的的一聲響,是悅耳動聽的。
可這般悅耳,落在魏康耳中,卻極為鬧心,身為隊友的江明和孔候,神色也瞬時難看到極點。
很顯然,拂塵歸他們了。
哥仨湊的錢,買了一件破爛。
“恭喜魏兄,喜提拂塵一把。”
人多的地方,就怕空氣突然寧靜。
小胖墩項宇又怎會允許此等事發生,第一時間便送上了道賀,完事兒,還特意跑到隔壁,幫人把窗戶關上了,錢被坑沒了吧!就剩路費了吧!
“滾。”
“得嘞。”
小胖墩來的快,去的也快,走時還不忘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