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輪到楚蕭蛋疼了。
拍先天靈根丹時,五萬兩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如今,一張賣相不佳的弓,以為能偷摸撿個漏。
何曾想,半道殺出一個孔候,好不容易將其干下去,又跳出一個王翊,且出的價格,遠超他極限。
這節骨眼上,哪籌銀子。
那寶貝,真的與他無緣嗎?
“老大。”他無能為力之際,突聞耳畔一聲呼喚,只他一人聽得見,因為呼喚他的,乃他之分身。
“挖到寶藏了。”分身樂呵呵道。
楚蕭不語,已連接分身視線。
入目,便見一堆金燦燦的石頭。
確切說,是金疙瘩,半掩在泥土之中,他的幾個分身,正抄著鐵鍬和鋤頭,兢兢業業的往外挖,完了,裝到籮筐子里,他是眼見一筐接一筐的金疙瘩,被分身搬出大坑的。
臥槽!
楚蕭輕易不爆粗口,可此時此刻,卻來了一句國粹。
就說吧!古老的遺跡中有藏貨,那么多金石頭,提煉之后,換算成銀子,不得有二三十萬哪!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他這一句‘臥槽’,在場人都聽的真真的。
這娃子,沒拍到那大弓,怕不是惱羞成怒了?
“拍賣,價高者得,罵娘就有失風度了。”王翊悠悠一笑,手中的折扇,還搖的頗有節奏。
說話時,他還不忘給孔候暗送秋波:
孔兄且安坐,看我如何收拾他,與你出氣。
“很好。”對于四方怪異的眼神兒,楚蕭渾不在意。
他已坐正了,上一瞬還蔫不拉幾,這一秒,立地雄起。
“可還加價。”楊老官此番,終是望向了角落,笑看楚蕭。
“大他一百。”
楚蕭端起了茶杯,隨眸還瞥了一眼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