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候可不比其他書院弟子,那廝睚眥必報。
“有趣。”
孔候嘴角已微微翹起,紫青雙眸又閃爍妖異之光。
廣陵城的刁民,果是勇,他看上的東西,竟都敢搶。
“一萬。”他隨意抬了手,一臉玩味的看下方。
“一萬五。”楚蕭灌了一口茶,話語說的極平淡。
“三萬。”孔候這一語,多了一絲冷意,哪怕是一絲,也足以整個拍賣會場,刮起一陣涼風兒,半數人都打了個寒顫,看楚蕭的眼神,不覺間都多了幾許深意。
那小子,倒是淡定從容,難不成也是書院來的?
不是沒這可能,有些個書院弟子,行事很低調的。
當真如此,倒也不奇怪,難怪敢與孔候,正面硬剛。
“三萬五。”楚蕭的確勇,又懟了上去。
“四萬。”孔侯嘴角的笑意,已散了一分。
“五萬。”楚蕭將籌來的銀子,干到了封頂。
這個瞬間,他能清楚覺察殺意,冰冷徹骨。
除殺意,還有幾十道感知,擱他這飄來飄去。
想知他身份的,定是一抓一大把,還好,他早有準備,易容之物,融有特制的藥粉,且自身氣息,也收斂的一絲不漏,莫說書院的弟子,縱三樓的長老們,也難看出破綻。
“能否看出,哪家的。”項宇戳了戳陳詞。
“不知。”陳詞一手托著臉頰,只笑看楚蕭。
“你倆嘞?”項宇扭頭,左右瞅了瞅羽天靈和林逍。
“這重要嗎?”羽天靈不咋上心,對著鏡子照了又照。
林逍則笑著搖頭,他是能憑氣認人,可那位,并沒露氣息。
其他書院弟子,也都未尋出答案。
或許,是他們道行太低,眾位長老多半知曉。
事實上,三樓那幾位,摸下巴的神態都很佛系。
“有意思的小家伙。”夢遺大師輕語一笑。
書院八大奇女子之一,她這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易容有用,偏偏眼瞎的人還好,到她這,不好使的。
看出歸看出了,她自個知道便好,既是競拍,價高者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