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孤家寡人,可不想給葉家找亂子。
“你且先回,明日去尋你。”楚蕭留下一語,轉身走了。
姬無辰也是后知后覺,這小子借錢,怕不是要去逛窯.子?
這還了得?竟然不帶他。
“一身債啊!”望著墨戒中的銀子,楚蕭深吸了一口氣。
好在,錢終是湊夠了。
待贖了人,待拿了寶物,不荒廢修煉,也得想想咋搞錢。
還是那個鳥不拉屎的小胡同,他換了身行頭,不止蒙了面,還用一件黑袍,將自己渾身上下,都裹的嚴嚴實實,就連露出的倆眼珠子,也被他用黑綢,遮上了一只。
清晨的青樓,遠沒夜晚生意好。
也或者,是昨夜留宿的客人,在顛鸞倒鳳之后,還未睡醒,就連在門口拉客的姑娘,也沒見幾個,僅一些打雜的,披著抹布提著木桶,清掃殘羹剩飯。
“這位大爺,好面生啊!”
老鴇起得早,人長得不咋地,卻笑的花枝招展。
楚蕭前腳才踏入青樓,便見她迎了上來,順便掃量了一番。
這人,哪里是面生,壓根就看不清樣貌,八面玲瓏如她,此刻,也拿不準是哪個道上的。
“你家掌柜可在。”以免不必要的麻煩,楚蕭刻意變了變音色,來前,還在鼻孔里塞了兩團棉花,不是一般的謹慎。
謹慎些好。
謹慎些安全。
青樓這般地界,可不能隨便來,特別是有家室的。
如他,若被葉家知曉,不用等葉柔出關,就他那小姨子,都能給他揍個半身不遂。
“在。”老鴇應了一聲,不禁又多看了一眼楚蕭,這人如此裝束,顯然不是來喝花酒的,更像是來談生意的,多半談的還是見不得光的買賣。
“煩勞帶路。”楚蕭隨手彈出了一塊碎銀子。
‘這人,好生小氣。’老鴇接了銀子,雖滿面春光,心中卻一陣白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