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白不要,跑個腿而已。
兩人一前一后,順著樓梯,上了第三樓。
期間,老鴇可沒少偷瞄楚蕭,甚至還催動了玄氣窺看。
奈何,楚蕭捂的太嚴實,一絲氣息都不露,甚至在某幾個瞬間,連呼吸都沒有,瞅了一路,也沒瞅出個所以然。
倒是楚蕭,將她之修為,拎了個門兒清,至多先天八境,除了氣血渾濁,根基略顯不穩,其他無甚大毛病。
老鴇將楚蕭,引到了一個雅間兒,便悻悻退去了。
也是楚蕭來的巧,還不等跨過門檻,便見一個衣衫不整的姑娘,從房中走出,路過他時,還用小手絹擺了擺,魅惑的眨了眨眼。
勾引,妥妥的勾引。
楚蕭何等定力,權當沒瞧見。
入了雅間,才見青樓掌柜,也是衣衫不整,該是昨夜用力過度,走路還扶著腰,他之賣相,比之老鴇好不到哪去,瘦的跟干柴似的,一瞧便知,平日里沒少找姑娘暢談人生。
“哪家的。”在自家地盤,青樓掌柜倒也硬氣,自顧自的坐在桌前,提壺倒茶,自始至終,都未看楚蕭一眼。
“一個過客。”楚蕭淡淡一聲。
“但不知今日來訪,有何貴干。”青樓掌柜灌了一口茶,仰頭呵嚕嚕的漱了漱口,才隨手拿了一塊點心。
他這一番舉止,看的楚蕭極度不適,這貨真個沒眼力見,接客都不讓座的嗎?好歹請我喝口茶啊!我也沒吃飯呢?
呸,吃啥飯,聊正事。
“也無甚大事,就想幫一位姑娘贖身。”對方不讓座,架不住楚蕭為人自覺,拉開椅子,便一屁股坐了下去,坐便坐了,坐姿還異常囂張,如個流氓痞子,二郎腿翹的頗板正。
至此,青樓掌柜才側眸看來,先摸了摸八字胡,才不咸不淡的問了一句,“閣下說的是哪位姑娘。”
“許愿。”楚蕭吐露這二字時,二郎腿都不翹了,兩腿直接放人桌子上了。
演,他在演,不給對方來個下馬威,下面的生意可不好談。
別說,他這囂張的姿態,真給青樓掌柜鎮住了,多看了楚蕭幾眼。
可惜,他這歸元第三境的修為,眼界也未練到家,啥都未看出,只知面前這人,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玄修,至于境界幾何,尚不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