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之,眾捕快都一聲干咳,而后都望向不著邊際的天空。
老大就老大,做事就是這般絲滑。
楚蕭則渾身一冷,特別是褲.襠,涼風兒直竄。
雷天正那一腳,可太狠了,踩的部位,也頗有講究,采花賊這輩子,怕是再也支棱不起來了。
“楚少天?”雷天正笑看楚蕭。
他記性頗佳,凡楚家弟子,庶出還好,嫡傳也罷,沒他不認得的,更遑論,葉家女婿為今也算‘小有名氣’。
“見過雷將軍。”
楚蕭一步上前,頗有禮數。
一聲將軍,真真喊到雷天正心坎里了,曾為軍人的他,已許久未聽到有人這般喊他了,喊的他渾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暖洋洋的,‘將軍’...他畢生之榮耀。
“此人,你捉的?”雷天正笑道,絲毫沒有當官的架子。
“與他人合力。”楚蕭笑著撓了撓頭,他一個小玄修,抓半步歸元,怕也沒人信。
“年輕有為。”
雷天正倒也不吝嗇夸贊,賞金也給的干脆利落。
五百兩,不多不少。
錢,當然不是白給的,是要從別處,找補回來的。
譬如,給采花賊找點事干,南疆的礦山,正缺人手,成了太監不打緊,能干活就行,死后埋那就好。
“謝將軍。”楚蕭雙手接下,數都沒數,揣起便要走。
“小娃。”身后,雷天正喊了一聲,“可有興趣來官府當差。”
聞,一院子的捕快,集體挑眉,老大是何人,廣陵衛的統領,竟會對一個贅婿,拋出橄欖枝,此等事,先前從未有過。
楚蕭也頗感意外。
來官府當差,小捕快?
這世道,有兩種人不好惹:
第一,修為高深的強者;
其二,當官的。
小捕快品職雖低,吃的卻是貨真價實的官糧,腰挎軍刀往街上一站,哪個敢不給幾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