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那個小玄修,戲太多,把專打靈魂的兵器,交給了一道分身,任誰瞧了,都以為那是貨真價實的本尊吧!
噗!
背后捅刀子這活兒,楚蕭干的很專業。
白衣青年之護體玄氣,因重傷,先前便已潰散了,再無絕對防御,他這十二分的力氣,加上桃木劍之鋒利,輕松捅穿。
“你的心臟,沒長在右邊吧!”
楚蕭湊到了其耳邊,冷冷一笑。
這話,白衣青年自聽不懂,只知,他的心脈斷了,小玄修這一劍,直接捅穿了他的命門,左手的刀,右手的折扇,都在這一瞬,自手里滑落,他也伴著一陣清風,無力的趴了下去。
死不瞑目,是他在這個世間,殘存的最后一份倔強。
師傅說得對啊!出門在外,行事莫太囂張,免得遭報應。
他這報應,來的就太趕趟了,白日還在殺人越貨,夜里就享年二十一了。
活膩歪的人,楚蕭又捅了一個。
他未耽擱,收了桃木劍和亢龍锏,便直奔了山洞。
至于白衣青年的尸身,則被他丟入了墨戒,待緩過勁兒,再掃蕩不遲。
他回來的及時,再晚片刻,葉瑤就斷氣兒了。
劇毒,已蔓延至她全身,沒玄氣護體,隨時都可能喪命。
“葉瑤。”楚蕭忙慌將其扶起,將一顆從白衣青年兜里翻出來的紫色藥丸,塞入了其口中。
解藥。
還是這玩意好使。
未多久,便見葉瑤吐了一口黑色的毒血,而后,便又陷入了昏厥,不過,她那蒼白的臉頰,已多了一抹紅潤。
毒清了,傷還在。
楚蕭未閑著,又給其灌了一瓶療傷的藥。
做完這些,他撐著重傷的體魄,盤膝而坐。
解藥只一顆。
他只得運功逼毒。
夜,在此一瞬,墮入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