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哭呢?還不是因為他家小兄弟,沒修金鐘罩,卻挨了比金鐘罩還多的暴擊。
“你個小雜種。”白衣青年捂著褲.襠,罵的淚如雨下。
“要戰那便來。”楚蕭咳血不止,但并不妨礙他口吐芬芳。
至于葉瑤,一番鏖戰后,已是踉踉蹌蹌,所剩無幾的玄氣,也因受重傷,而一縷縷的潰散。
越是如此,她看楚蕭的眼神,越是驚異。
她乃先天第九境,都耗到玄氣幾近枯竭了,可她家姐夫,以五境修為,卻依舊氣血升騰,皮糙肉厚,也換不來那般多玄氣啊!
她之疑惑,也是白衣青年迫切想知道的。
五境小玄修,何時變的如此堅挺了,每有氣血潰敗,都能瞬間雄起。
不過,論棋高一招,還得是他這個歸元境。
瞧,那兩個小玄修,站都站不穩了,挨了他的毒針,劇毒正侵入他們五臟六腑。
“小陰溝里翻船了。”
楚蕭之氣息,已變的紊亂不堪。
他這還算好的,尚有玄氣護體。
葉瑤之狀態,就糟糕多了,嘴角溢出的血,都變成了黑色,本該靈澈的一雙眸,在這幾個瞬間,也多了些許迷離。
“還有何依仗?”白衣青年笑的森然可怖。
雖然,他也中了毒針,也傷的極慘重,但他底蘊雄厚,總好過對面那倆。
這場大戰,他才是最后的贏家。
贏,自是機緣收盡:
那柄桃木劍、那根燒火棍、那個水靈的小娘子.....。
“不打不相識,送你一物。”楚蕭揮手,丟來了一顆雞蛋,一顆黑色發亮的雞蛋,還未落地,便轟的一聲爆開了,爆出了一片迷霧,歸元境都被熏得嗆鼻子,視線還大大受阻。
“跑?”
白衣青年獰笑,以玄氣撥開霧氣,朝山林深處追去。
那方,楚蕭正背著葉瑤,遁的跌跌撞撞,劇毒讓他二人,都苦不堪。
“姐夫,放下我吧!”葉瑤氣息微弱,已有些發黑的玉臂,已無力的耷拉了下來。
一人走,尚有活路。
帶著她,都要葬身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