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的刀,斷了,是被桃木劍給斬斷的。
“好劍。”黑袍人雖有詫異,并無太多震驚。
方才在破廟,那個小玄修就是用這把劍,捅穿他身體的。
要知道,他撐著護體玄氣呢?這都能捅穿,足見此劍不凡。
“吃我一劍。”楚蕭一步凌空躍起,劍舉過頭頂,力劈而下。
“小小一玄修,自不量力。”黑袍人暴喝,一刀自下朝上掄去。
磅!
還是兵器碰撞,鏗鏘之音乍起,卻再無那咔嚓一聲響。
桃木劍削鐵如泥,卻架不住黑袍人,以玄氣包裹了斷刀。
楚蕭又噴血,橫翻足數十米,桃木劍也自手中,跌飛出去。
他再爬起,已非嘴角溢血,而是滿口涌血,與歸元境正面硬剛,沒被當場震散架,已是莫大的奇跡。
“還有何依仗?”黑袍人笑的兇殘可怖。
他丟了刀,赤手而來,要生生撕了那個小玄修。
如此,方能解他被戲耍、被捅穿身體的滔天怒火。
“腰疼,不打了。”楚蕭擺著手,扭頭跑了。
跑?戰略性以退為進罷了。
待黑袍人追至近前,他猛地殺了一個回馬槍,“天罡拳。”
這好使,后面那位追的緊,沒咋剎住車,險些被一拳轟翻。
正是這一拳,使得他之玄氣有潰散,乃至,舊傷復發。
所謂舊傷,是指他胸膛的窟窿,血已如噴泉一般涌出來。
這,也是楚蕭未罷戰開逃的原因之一,歸元境被捅穿身體,短時間死不了,無性命之憂,前提是不得妄自動武,一旦亂了內息,玄氣耗損過大,亦或遭了重創,誰他娘的難受誰知道。
趁他病要他命。
楚蕭宛如一頭雄獅,撲上來便是一通天罡拳亂轟。
短短幾瞬間,他愣是一口氣,耗盡了丹田所有玄氣。
也是這幾瞬間,他留于井中世界的八道分身,一道接一道的回歸本尊,不間斷的給他補了八次玄氣。
正是它們的持續補血,才使得本尊大展神威。
看黑袍人,一時間都被打懵了,懵到滿目震驚。
這小子什么怪胎,先天五境哪來如此澎湃的玄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