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黑袍人這口血,噴的那個酣暢淋漓,眸中還多異色。
分身,這小子竟通曉分身術,可嘆他眼拙,未曾看破。
“好,很好。”黑袍人舔了舔猩紅舌頭,雙目布滿了血絲。
楚蕭則一臉驚異,他明明已捅穿黑袍人的心脈,這廝竟未倒下。
歸元境...這般抗揍?
“我的心臟,生在右邊。”黑袍人笑的猙獰。
‘心臟生在右邊。’
變故來的讓楚蕭措手不及,籌謀大半夜,捅錯了地方。
捅錯不打緊,完美的避開了心脈,遠要不了歸元境的命。
“沒想到吧!”黑袍人獰笑,玄氣轟然暴涌。
楚蕭當場被震翻出破廟,一路撞斷三五棵大樹。
此一擊,讓他有夠痛苦,疼的筋骨肉都直欲崩裂。
反觀那黑袍人,卻龍行虎步帶血風,煞氣肆虐翻滾。
這便是歸元境,只要不是命門遭重創,一時半會死不了。
“如你這般出類拔萃的小玄修,吾已多年未見。”黑袍人幽笑。
笑歸笑。
他難免一陣后怕。
倘若,那小子沒有捅錯地方,他會死的很難看。
而今嘛!不過一個血窟窿,運轉玄氣,便可止血。
“失算了。”
楚蕭踉蹌一步才站穩,神色煞白無比。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今夜他失手了。
“傷吾至此,叫你生不如死。”
黑袍人如一頭猛獸,撲殺而來,不由分說,揮起刀便砍。
“看你刀硬,還是我的劍更鋒利。”楚蕭雙手持劍,猛地劈出。
咔嚓!
兵器碰撞,有火光迸射,更有刀片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