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常山應聲是,“金濤,那你下一步想怎么辦?”
金濤擦掉手里的冰水,“常山,具體怎么辦我現在一時也想不出來,但我今天沒白來,找到原因,心里就有方向了。
常山,還是你厲害,每次我心里沒著落的時候,過來找你聊聊,最后都能有收獲。
剩下的事就我自己琢磨吧,不能再給你添麻煩了。”
“什么麻煩不麻煩,咱倆之間沒有這兩字。”陳常山笑應,“下一步怎么做,你想想我也再想想,想好了咱們再聯系。”
金濤也笑應聲好,“走了。”
陳常山點點頭。
金濤兩人上了車。
陳常山目送車開走,心想,金濤這個副局長當得不容易。
下午回到縣府,又是一下午的忙碌,忙到下午下班,陳常山還在和鄉負責人談工作。
等談完,天已經完全黑了,陳常山批完手里兩份文件,正準備下班,手機響了,是金濤的電話。
陳常山立刻接起,剛說聲金濤,即聽到金濤的聲音,“常山,你現在說話方便嗎?”
陳常山道,“方便,我自己在辦公室,你有什么事就說吧。”
金濤應聲好,“常山,真讓你猜對了,馬占文果然是要在李遠達的書上投其所好。
咱們聊完,我就找人打聽了一下,馬占文今天下午在公司開了一個會,給會上人員都發了一本李遠達寫的書,還要求全公司管理層學習書里內容,要把書里一些內容當作他們公司企業文化的重要部分。
馬占文一個人投其所好還不夠,還拽著公司員工和他一起投其所好。
馬占文為了討好李遠達,繼續攬到青云區的工程也是夠賣力的。”
金濤輕笑聲。
陳常山也笑道,“金濤,你也行,這么快就把情況摸準了。”
金濤道,“我從警校畢業就在江城警務系統摸爬滾打,干到現在雖然沒干出什么大成績,但基本的人脈我還是有,我真想了解點事,我還是能了解到的。”
金濤所不虛。
陳常山應聲對,“馬占文組織員工學李遠達的書,雖然為了投其所好夠用力,但這也是馬占文公司的內部事務,不存在違法違紀,就是告到紀委,李遠達一句不知情也完全能解釋開。
最后反而是你受影響。”
金濤道聲對,“你說的我也想到了,我肯定不會干敵沒殺卻把自己賠上的事。
常山,我給你打電話除了告訴你,你的判斷是對的,我還了解了另一個重要情況。”
金濤頓頓。
“重要情況?”陳常山下意識掃眼屋內,辦公室內很安靜,日光燈的燈光灑落在桌面上。
靜了片刻,金濤才道,“這兩天市里要派人到你們田海暗訪,給你們田海的冬季旅游挑毛病。
這事你知道嗎?”
陳常山心里一沉,“我不知道。”
金濤接著道,“具體是哪個部門,誰下去暗訪,我問的人他也不知道,但他保證肯定有這事,因為他是從馬占文司機嘴里聽到的。
馬占文司機跟著馬占文多年,是馬占文親信,今天上午還是他和馬占文一起去的青云區。
所以他說有就肯定不會有錯。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馬占文要利用這次暗訪的機會,給你們田海今冬制造負面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