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金濤重重把手機丟在桌上,滿臉凝重。
“李遠達又催你了?”陳常山問。
金濤苦笑聲,“常山,你說得對,人永遠要用業績說話,有業績才能腰桿硬。
沒業績就是個浮萍,只能看人家臉色,人家想讓你干就讓你干,不想讓你干也就是人家一句話的事。
不爭饅頭爭口氣,就算三天內我抓不到魏大東不得不辭職。
事后我也要親自抓住。
我要讓李遠達和所有質疑我的人看到我金濤能更上一步靠的不僅是攀附,更是能力。”
金濤把杯中茶一飲而盡,咚,茶杯重重放下,“常山,你不用和老板說了,今晚我不住茶樓了。”
“那你住哪?”陳常山問。
“車里。”金濤看向張秋燕,“這三天我就住在車里,張局,我不得不給你添麻煩了,從今晚開始,我就住在車里暗中跟著你,隨時等待魏大東的出現。
你放心,我絕不會干擾你的正常生活,可以嗎?”
金濤辭懇切。
張秋燕沉默片刻,“金局,恕我直,你畢竟是區局的副局長,手下有兵有將,這種潛伏的事,你完全可以讓下屬來做。
你坐在辦公室指揮就行。
你有必要把自己折騰的這么苦嗎?”
金濤脫口而出,“有。張局,你還不了解我,但常山了解我,他知道我從所里走到區里這一步有多難。
即使這樣,我在區里還是飽受質疑。
連李遠達也認為我能去青云區是他的施舍。
剛才他在電話里的口氣你們也都有所聽到。
我這個副局長當得并不舒服。
和長久不舒服相比,暫時吃點苦不算什么,何況這苦從我入警校那天就開始吃,對我來說早已不是苦,就是個工作的過程。
從我開始,從這次追捕魏大東開始,青云區警務系統就要樹個新的工作作風,局級干部也要下一線辦案,不能只在上面飄著!”
啪!
金濤重重一拍桌,副局長的霸氣盡顯。
陳常山和張秋燕心頭同時一震,張秋燕道,“金局,沖你這番話,我同意你跟著我,直到抓到魏大東那刻為止。”
金濤重重回應謝謝!
話音剛落,滴,又一聲手機響。
金濤立刻又看向自己手機。
張秋燕已拿起手機,“不用看了,是我的響,我們同學群里又開始聊了。
聊的都是剛才我和別人私聊的內容,剛才還口口聲聲替我保密,沒有一個小時就忘了自己的承諾,開始在群里公然當八卦聊。
一個個還聊得眉飛色舞。
坑你的就是同學,現在我對這句話是深有感悟。”
張秋燕輕笑聲,一抬頭,看到陳常山和金濤都看著她。
張秋燕立刻解釋,“陳縣長,金局,你們別介意,我說得是我群里這些恨人有笑人無的假同學。
你們屬于真心相幫的真同學。”
陳常山兩人也笑笑,金濤道,“張局,我和常山不會介意你的話。
我是想既然你們同學群里聊開了,那魏大東能得到信息的事就更有把握了。”
陳常山也應聲是。
“只是。”金濤話鋒一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