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金濤的問題,陳常山剛要回話,張秋燕先道,“金局,這事不用問陳縣長,我決定過來并不完全是沖陳縣長的面子,冰雪大世界出了問題,我也有責任,我是來彌補我的過失。
所以我自愿做的決定誰也改變不了。”
張秋燕的話清晰傳入陳常山和金濤耳中。
金濤不禁贊道,“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張局的擔當讓我這男人都欽佩。”
張秋燕淡淡一笑,“金局過獎了。”
金濤再次看向陳常山。
陳常山道,“張局已經決定了,我沒什么可說的,金濤,你需要我做什么協助,盡管說話,我也會像張局一樣全力配合你,盡快讓魏大東歸案。”
金濤一疊聲道,“謝謝常山,謝謝張局,我這次真是沒白來,有你們二位的支持,我心里完全有底了。
張局,那咱們就宜早不宜晚,下面商量具體做法。”
張秋燕笑應可以。
三人隨即開始商量用什么樣的語才能讓魏大東有所心動出現在張秋燕面前。
張秋燕從同學角度說了自己的想法。
金濤以多年辦案的經驗予以補充。
陳常山基本還是沉默,偶爾插一句。
不知不覺三人就商討出一套完整的話術,再逐句推敲一遍,三人都認為可以了。
張秋燕即開始在同學群內發,很快就有人接茬,最后又轉變成私聊,聊完,窗外已經夜色沉沉。
張秋燕把手機放下,揉揉太陽穴,“信息已經傳出去了,魏大東什么時候能接收到,我就不能保證了,現在只能等待。”
金濤點點頭,“有等待總比空空落落強,張局今天回市里嗎?”
張秋燕搖搖頭,“我準備把我在田海的房子賣掉,今天剛和買主談妥,明天辦過戶手續,所以我今天不回市里。
不過金局請放心,有情況我會第一時間聯系你。”
金濤笑應好,“常山,這茶樓能住人嗎?”
“你也不回區里了?”陳常山反問。
金濤點點頭,“回區里心里也是空空落落,還不如在這待一晚上,萬一有情況,我也能及時行動,辦案就是抓機會,一錯過機會再想抓就很難了。”
陳常山應聲是,“我和老板說一聲,今晚你就住在這吧。
金濤,用我和縣公安局的人打聲招呼嗎?配合你行動。”
金濤沉默片刻,“暫時不用,需要打招呼的時候,我再聯系你。”
陳常山明白金濤心里想什么,金濤是不想讓田海警方搶了功。
陳常山笑應,“行。”
金濤也笑笑,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三人都順著鈴聲看去,是金濤的手機響。
金濤拿起手機看眼,臉上的笑就消失。
陳常山輕聲問,“李遠達?”
金濤點點頭。
鈴聲還在繼續。
陳常山道,“別說和我在一起,說了,他又會多想,也許你今天就不能留在田海了。”
金濤應聲明白,微微吸口氣,接起電話,“李區長,我是不在局里,您不是讓我盡快查到魏大東逃匿在哪嗎?
我現在正在市里和市局的人商討,離開區局的時候,我也和劉局打了招呼。
您就放心吧,我一定會按您的要求全力將魏大東追捕歸案。
三天之內完不成任務,我自動辭職。
行,有情況我一定向您及時匯報。”
電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