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濤笑應,“謝謝張局的坦誠。根據我們警方的調查,魏大東也是單身,半年前因為感情不和,他和他妻子離了婚。
魏大東剛來江城就見了兩個人一個是開導游公司的,一個是張局。
這兩次見面,除了為項目,我揣測魏大東應該還有別的想法。”
金濤看眼張秋燕,又立刻把目光收回。
陽光透過窗欞正映在張秋燕臉上,雖然青春已逝,但張秋燕的容顏依舊明艷,還有無法阻擋的成熟風韻。
張秋燕拿起茶杯喝口,泯然一笑,“金局不愧是行內精英,判斷的真準。
沒錯,魏大東這次來江城除了為項目,也是想讓我和他在一起。
可是大學時,我倆就不是一路人,畢業后也多年沒見,他來江城,我接待他只是為了盡地主之誼。
所以我當面就告訴他了,我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一點都不可能。”
張秋燕把最后一句話說得很重。
金濤點點頭,“這我完全理解,我也認為張局對魏大東的拒絕做得很對。
但。”
金濤又頓頓。
張秋燕又接過話,“金局的意思我聽明白了,雖然我拒絕魏大東做得很對。
但想引蛇出洞,我還是要把不可能先收回,讓魏大東認為他和我還是有希望,這樣他就會露面了。”
金濤忙道,“張局真是聰明,我就是這個想法,只是這就委屈了張局。
張局如果認為不合適,可以不答應,我絕不強人所難。”
張秋燕一笑,“金局和陳縣長真是好朋友,你倆說話的方式都一樣。
都說不會強人所難。
我謝謝二位不強人所難,其實你們就是想強人所難在我這也不適用。
我從來都是根據我自己的意愿做決定,我不愿做的事,任何人都所難不了我。”
張秋燕的目光掃過陳常山和金濤。
金濤心里一激靈,早聽說這個張秋燕雖然漂亮干練,但也很強勢,工作上的事敢和市領導據理力爭。
今天自己是都領教了。
“那張局的意思?”
“我同意。”張秋燕道。
金濤心里懸著的石頭頓時落地,剛說聲謝。
張秋燕一擺手,“金局先別說謝,我先問問金局,我們都聯系不上魏大東,又能通過什么方式讓魏大東知道他和我還是有希望?”
“這?”金濤被問住了。
張秋燕笑笑,“金局沒想好那就我來說吧,我和魏大東大學后就再沒見過面也沒聯系過。
但魏大東居然能知道我一直單身,他離婚半年后來江城找我,直接就聯系上我,說明是有人把我的情況告訴了他。
這個人具體是誰我不知道,但很湊巧,半年前我們大學同學組了一個群,我也被拉進群,盡管我在群里從不說話,但和以前幾個關系不錯的同學,我還是私聊過幾句。
所以我相信把我個人情況透露給魏大東的人就是我大學的某個同學。
現在我可以用同樣的方式讓魏大東知道我的想法。”
張秋燕掏出手機輕輕放在桌上。
啪!
金濤一拍桌,“張局,你這個辦法好,我就知道你肯定有辦法。
常山,你也認同張局這個辦法吧?”
金濤看向已沉默良久的陳常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