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天快亮了,紀云舒也沒心思再在這里耽誤下去,伸手從空間里掏出好幾包癢癢粉,遞給謝林,讓謝林給地上的人身上,都撒一包癢癢粉。
眾人一臉驚恐的瞪大眼睛,一點點的藥量,就足以讓他們難受成這樣,要是一包給他們撒在他們身上,那他們今日還有命活下來嗎?
包太嚴也急了,
“喂喂喂,你剛剛可是說過,要饒我一命的,你發過毒誓的,你若是出爾反爾,就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紀云舒掏了掏耳朵,一臉無所謂,
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這種毒誓,她一向不放在心上。
“哦,那你就讓老天爺劈死我吧,我做事問心無愧,老天爺長眼,要劈的也是你,在外名聲好,但私底下卻要了我五百兩的進城費。你這種狗官,早就該被劈死了!
肖家的事,你說你沒找到證據,我也不與你辯駁,但我敢篤定,肖家的事一定另有緣由,你知道一些,但你不愿意去追究,甚至做了包庇的兇手,你這種狗官,老天爺打雷才會劈死你!”
她說話間,謝林已經將她給的癢癢粉全都給眾人倒到身上去了,這次是一人一包。
癢癢粉的效果,眾人有目共睹,很多人都嚇尿了。
紛紛爬過來向紀云舒求饒,紀云舒全都靈巧地閃開了。
一屋子的人,混合著尿味,屎味,再加上血腥味,天氣又熱,這味道直沖腦門,讓紀云舒有些惡心想吐。
兩人又等了半個時辰,天已經大亮了,街道上已經有了好些人,吆喝的吆喝,逛街的逛街,冷清的街上逐漸開始熱鬧起來。
回去休息的官兵們也陸陸續續回了衙門,他們沒有著急去后院,而是像往常一樣,先把府衙的大門打開。
紀云舒和謝林隱在暗處,見時機成熟,兩人回到后院,紀云舒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個打火機,將打火機打燃,一把扔向了昨夜的屋子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