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死效忠蕭國,以保家衛國為己任。”
浩瀚的聲音在校場之中響起,張安站在蕭諶身后不遠處,整顆心都是涼的,他此刻算是明白了蕭諶為什么有這樣的膽子和沈執川做對。
沈執川掌控的兵權早已經被蕭諶滲透瓦解,倘若沈執川真的回到這里來調兵遣將,那么等待他沈執川的,就只有被徹底拿下的份兒。
“好,從今日開始,所有領兵之人都受朕指配,除了圣旨和軍令,其余人都不需要再理會,否則,以逃兵論處。”
蕭諶將話說的清楚明白,收服了京城之外盤踞的大軍,這對于蕭諶來說,是一大助力。
有了這些兵將作為底氣,蕭諶這個皇位總算是坐穩了。
朝堂之上進行了一番迅速的清洗,先前蕭諶讓盛挽辭準備的人員名冊,可是幫了蕭諶的大忙。
但凡有位置空缺,蕭諶都能立刻調遣出人手來接替,根本不用擔心政務被耽擱。
蕭諶也是當機立斷,立刻挑選了足夠忠心的將領,又找了幾個心腹從旁協助,調遣軍隊前去捉拿沈執川。
這些事情發生的時候,盛挽辭還在藥王谷里頭補養自己的身子,盛寒燼倒是很快解了毒,滋補的藥用上,他的起色已經好了不少,倒是割了心頭血的盛挽辭依舊有些虛弱,就連睡覺,都比平日睡得更多一些。
盛寒燼打消了對碧落泉的殺心,他也能夠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
力量,精力,都在逐漸蘇醒,他此刻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好了許多。
屋子里,盛挽辭躺在床上,除了換藥她要自己折騰外,也就只有如廁是她親自去做。
盛寒燼在屋子里陪著盛挽辭,他的起色一天天的好起來,可是盛挽辭的狀況卻沒有太好的轉變。
碧落泉都有些心疼起盛挽辭,當初他明明說的很清楚,只需要小半碗血,偏偏盛挽辭放了大半碗,這血量對于男子來說不算什么,可是對于女子來說,這些血可是要補養好長時間,才能恢復如初。
“阿姐,你怎么傻乎乎的,真的給割心頭血,你就不怕碧落泉那個老家伙是騙你的。”
盛寒燼看著盛挽辭躺在床上,總是想睡覺的樣子,心疼的厲害。
那可是他的親姐姐,從小到大就長在姐姐的身邊,就連宮變這樣會要命的大事,盛挽辭都用盡了力氣將他救出來,若非如此,以他的身子骨,早不知道死在什么地方了。
“不怕,反正也死不了,我修養幾天,也該離開藥王谷了,京城里頭只怕發生了不少事情,我得知道這些消息才行。”
盛挽辭強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盛寒燼趕緊把盛挽辭扶起來,滿眼擔憂的看著盛挽辭。
“阿姐,京城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你不用放在心上,該死的人一定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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