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諶一句話就將這些人的生路給斷絕了,有人想要曝起一搏,克不等做出動作,就已經口壓下來。
站在遠處的士兵,已經有人悄咪咪的在人群中之中跪下來,朝著旁邊的隊伍擠過去。
大將犯事,他們這些大頭兵也是要跟著一起擔責的,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事情,誰也不想死。
很快,那些兵卒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樣,幾個呼吸之間,全都跪了下來。
只有那幾個大將被捆的結結實實,展示在所有兵將的眼前。
“看來你們還是很聰明的。”
蕭諶滿意的看了一已經全都跪下的兵將,轉頭伸手到張安的腰間將戰刀拔了出來。
寶劍鋒鳴,很是悅耳好聽。
就在所有人的面前,連一句辯解都不聽,蕭諶親自提刀,毫無預兆的砍了一個大將的頭,緊接著就是下一個。
剛開始殺第一個的時候,所有人都驚訝,第二個的時候,所有人都在害怕。
可那些被捆起來的兵將一個個的倒下,最開始幾個腦袋都被砍斷了,咕嚕嚕的滾下去,后頭的幾個,就沒有這么利落了。
不知道是蕭諶力氣不夠,還是刀鋒便鈍了,要么斷了骨頭連著肉,要么就是一道深可入骨的傷痕,將人的脖子砍斷了一半。
蕭諶親自動手,一個一個的親手砍過去,看到最后一個將軍的時候,下頭親眼所見的人都開始對蕭諶這個皇上膽寒。
“別殺我,別殺我,皇上,皇上饒命啊!我也是被逼迫的啊!”
“那個沈執川不是人,他手里攥著我的全家老小,我不聽話就要家破人亡了,皇上,求您饒命啊!”
蕭諶卻是有意在軍中立威,不管此人如何哀求,有多少的難之隱,哭的多么痛徹心扉,蕭諶依舊一刀砍了一下去。
接連砍殺了這么多人,蕭諶那身明黃色的龍袍已經染上了大片的鮮血,那張白凈的臉倒是被血色襯托的很白。
他的脖子上也沾染了細小的血珠子,偏偏此刻他還在笑。
“諸位將士,朕知道你們受苦了,也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沈執川勢大,朕想要還天下一個海晏河清,想要讓這等權臣老老實實的讓權,老老實實的還政,根本就是癡心妄想,朕原本給沈執川準備了一條養老的路,畢竟朕能坐上這個皇位,也是靠他一力捧著。”
“前些日子傳出來的消息都是真的,朕抓住了沈執川諸多把柄,并不是為了要他的命,只是希望他能將財政大權和兵權都交出來,朕也給你找好了棲身養老的地方,可他在朝堂之上,當著朝堂文武百官要殺朕,這等事情朕不可能無動于衷,朕今日只想問問你們,你們效忠的究竟是蕭國,還是沈執川!”
蕭諶心里很清楚這些兵將會如何回答。
普通的大頭兵,他們手中并沒有什么銀錢,至于數得上的大將,要么被砍了,要么歸順了,這一番,就是要讓軍中將士明白,蕭諶不是一個草包皇帝,更不是什么都不懂,只是蟄伏多年,尋找機會罷了。
是跟隨近在眼前的明君,還是叛逃去找沈執川那個逃離了京城的沈執川,所有人心里都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