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挽辭心里亂糟糟的,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讓盛挽辭的心頭更加煩亂。
“阿姐真的不想和蕭諶雙宿雙飛嗎?我看阿姐你對他還是在意的很,他對阿姐你也很好,這樣驚險的事情,若是將你這個丞相留在京城之中,對他是有大用的,但是他還是把你給支了出來,這是他在保護阿姐你呢!”
盛寒燼一改平日里的陰陽怪氣,話都多了不少。
“是不信任,不管是沈執川還是蕭諶,這兩個人都不信任我,否則,這等事情絕不可能把我給支走。”
盛挽辭靠在馬車的車廂上,自嘲一笑,時至今日,盛挽辭忽然之間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小丑,居然一直認為自己很重要。
“說的也是,不管是蕭諶還是沈執川,這兩個人對阿姐你都很特別,若是這兩個人都活著,阿姐你會怎么選?”
盛寒燼三句話不離選擇,問的還是這種盛挽辭最不想回答的問題。
“誰也不選,報仇之后,阿姐就帶著你去過普通百姓的日子,找一個漁米富饒的地方,安安穩穩的度過下半生。”
盛挽辭此刻只覺得心累,過往那么多事情,都像是過眼云煙一樣,除了殺掉的那些仇人,手上沾染的血腥,一切都是虛空。
“阿姐,你怎么不問問我愿不愿意?”
盛寒燼看著盛挽辭這幅疲憊的模樣,眼眸之中的野心泵現。
“那你愿意嗎?”盛挽辭偏頭看向盛寒燼,看著弟弟現在的這幅模樣,她心里更多的是自責。
“不愿意,我現在是鄭國特使,鄭國皇帝對我十分欣賞,不如阿姐隨我一同去鄭國,到了鄭國,我們可以開始新的生活。”
盛寒燼說的很美好,盛挽辭聽了卻并不覺得有什么好,故此沒有搭話。
盛寒燼重新躺回去,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的干干凈凈,目光冷冷的落在馬車的頂上。
一路上,盛挽辭和盛寒燼都沒在交流,到了驛站,盛挽辭做主休息,一路跟來的所有人都按部就班的做著事情,去藥王谷的路,以馬車的正常速度,三日的時間便能趕到。
為了讓盛寒燼少受顛簸之苦,只能放慢速度,三日的路程,足足走了七日才走到。
藥王谷坐落在大山之中,周圍都是連綿不絕的高山,管道雖然能進入,可這路實在是崎嶇,稍大一些的馬車想要行進都困難的很。
進入大山之后,光是探路的人就已經派出了好幾批,路途上并沒有任何危險的地方,只是遲遲見不到藥王谷所在。
在山里走了大半日的功夫,盛挽辭越發的著急。
“停下,所有人都停下。”
盛挽辭鉆出馬車,站在馬車上頭,在這荒山野嶺之中如同一個靶子一樣。
她從懷里掏了一塊令牌出來。
“都看好了,這是藥王谷谷主碧落泉親送的令牌,我是盛挽辭,特來求醫問藥。”
盛挽辭聲音洪亮,在這山谷之中,隱隱約約還有那么一點回聲。
盛挽辭舉著令牌,左左右右的都亮了一個便,聽著山谷之中似有若無的回聲,她從覺得有些奇怪。
“丞相大人,真的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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