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寒燼到了這會兒卻選擇閉上嘴,一聲不吭,根本不說一句話,躺在馬車里頭閉目養神。
盛挽辭的一顆心似是被油煎一樣,一刻都無法平靜。
盛挽辭眉頭死死的蹙著,大吼一聲,“停車!”
盛挽辭剛站起身來,就被盛寒燼抓住了衣袖。
“阿姐,陪我去治病吧!京城里那些事情不要管,好不好。”盛寒燼的語氣攀爬著些許祈求。
馬車停下,盛挽辭卻久久沒有動作。
“啊燼,京城之中的事情太過紛雜,我必須要回去。”盛挽辭轉頭,整個人都非常的堅定。
“你會死的。”盛寒燼沒有松手,雖然他還是躺在著的,看著盛挽辭的眼神浸滿了痛苦。
“阿姐,這一趟出來就是為了將你的性命保住,蕭諶也是這般想的,沈執川是個瘋子,他的話不能相信,一句都不能相信。”
盛寒燼看著盛挽辭并沒有留下的打算,心里難過的厲害。
“我知道,我想手刃仇人,也想陪在蕭諶的身邊。”盛挽辭的聲音低低的,可她不敢回頭去看盛寒燼。
那是她唯一的親人,現在還身中劇毒,還不知道能不能解毒,偏偏所有的事情都來的這么巧。
盛寒燼眼眸之中滿是失望。
“所以,阿姐你決定放棄我。”盛寒燼松開了手。
此刻,他渾身的陰郁都爆發出來,人雖然是活著的,可他眼底早已經沒了光亮,仿若一具行尸走肉。
盛挽辭心頭狠狠一痛,身后是弟弟,身前是仇恨和愛人。
好半晌過去,盛挽辭坐了回去,她伸手敲了敲馬車的門。
“趕路。”
盛挽辭這兩個字,瞬間喚醒了盛寒燼眼底的光彩,看著盛挽辭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間回到了他在那個小農院里養病時候的純真。
車輪滾動,盛挽辭轉頭看向盛寒燼,看著他這張蒼白的臉,卻笑的很是得意張揚。
“啊燼,太醫曾說,憂慮過甚會導致你的身體狀況進一步惡化,京城的事情就那樣放著吧!一切都等你的病好了再說。”
盛挽辭剛才是一時激動,心思全都飄到了京城的那些事情上頭,一時之間沒有考慮到盛寒燼。
“阿姐,你是不是相中了蕭諶,想讓他給你做夫君!”
盛寒燼比盛挽辭沒小兩歲,看著盛挽辭神色動容的樣子,他猜了個七七八八。
“別胡說,要么他是個死人,要么他是一國皇帝,不論如何,都不會是我的夫君。”
盛挽辭有自己的選擇,縱使她心里惦記京城的事情,嘴上卻是一句都不肯再說。
“阿姐,若是蕭諶有意立你為皇后,明媒正娶,阿姐你怎么想?”
說起這些事情,盛寒燼一下子來了興趣,半撐著身子,好奇的看著盛挽辭,不想錯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
“我不想,不管蕭諶想要做什么都和我無關,這些事情以后就不要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