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挽辭不想繼續說過往的事情,更不想為了證明自己的立場繼續證明些什么。
“今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盛大人商量。”
秦瀚華正色,船艙里頭燃起了燭火,透光的地方全都被遮擋起來,游船在湖中心行駛,遠遠的根本看不出什么來。
燭火之下,秦瀚華將信封送到了盛挽辭的手中,三個厚厚的信封,沉甸甸的。
盛挽辭打開一看,瞬間瞪大了眼睛。
這里頭的內容全都是沈執川的黑料,作奸犯科,侵占國庫財產,以權謀私的那些事兒,樁樁件件,全都寫的清清楚楚,證據齊全。
“現在就動手嗎?”
盛挽辭一顆心都提起來了。
眼下的狀況她很清楚,沈執川的權勢剛剛穩定下來,陳將軍除了與那靖安太子見過一面外,他再無消息,什么事情都沒做,這會兒把這件事情給拎出來,鬼知道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
“此事是皇上決定的,這些東西會由這些學子敲登聞鼓,上奏,今天就是專門商量這件事情的。”
秦侯爺說的理所應當,穿倉里這些學子都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盛挽辭卻連連搖頭。
“侯爺是打算讓他們送命嗎?”
盛挽辭很清楚沈執川的手段,這件事情若是用這樣的方式告上大殿,沈執川很快就能把事情壓下來。
“皇上只說讓我等把事情鬧大,讓我等來找盛大人商議,這是我們討論過的結果。”
秦瀚華一臉決絕。
在場的學子也都是一臉的堅定,一副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模樣。
“盛大人,我等都已經做好了喪命的準備,盛大人放心,只要能還天下一個海晏河清,我等不惜性命。”
“沒錯,盛大人,我們都已經做好了身死的準備。”
“……”
這些個學子一個個的都像是死腦筋的愣頭青一樣,盛挽辭只覺得心累,忍不住的翻了一個白眼。
“你們死了,家里人怎么辦,父母兄弟子女全都要因此搭進去嗎?”
“這個蠢辦法是誰想出來的?”
盛挽辭氣的胸口劇烈起伏,此事在朝堂之上鬧開,然后被沈執川語幾句直接按住,將這些學子打成誣告,殺個干凈,朝上文武百官,多數都是支持沈執川的。
這些官員跟隨沈執川,除了忠心耿耿外,更是有利可圖,難不成人家還會幫著這些一無所有的學子說話不成?
這般做,就是以卵擊石。
“是我。”
秦瀚華臉色有些難看,被盛挽辭當著面的罵蠢,他有些拉不下臉面來,好歹他也是個侯爺。
“侯爺是打算把自己也搭進去?”
盛挽辭不可置信的看著秦瀚華。
秦瀚華重重點頭。
“沒錯,此事本侯爺親自上殿狀告,以本侯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