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挽辭琢磨了一下,便應下了。
“去告訴送帖子的人,本官一個時辰后出發前去。”
盛挽辭起身回了書房。
這些日子在宮里忙活著的大婚的事情,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事情盛挽辭都跟著操心,府里的消息已經有些許耽擱了。
書房之中,盛挽辭查看了送來的消息,其中一條讓盛挽辭很感興趣。
昨夜蕭諶在新婚之夜撇下了希和公主離開,而后又回了希和公主的寢殿,早晨走的時候雙眼烏青,還大發脾氣的將院子里的花草樹木全都給砍了一個遍,結果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流水的賞賜就入了希和公主的院子。
更有人因此事猜測,蕭諶是那方面不行,所以才這樣大發雷霆,卻又覺得對不住希和公主,又給出了這樣的補償。
這個消息來的太過湊巧,昨晚的事情,今天就已經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況且這消息是剛剛從宮中買辦朱內官在外養的親戚家里傳出來的。
盛挽辭想著這件事情,看起了其他的消息,將京城之中大事小情都盡收眼底之后,才慢悠悠的換了衣裳,準備動身。
人還沒等出府,秦侯爺便已經先到了。
“盛大人,本侯爺今日心情好,專程來接你。”
秦瀚華一副魯莽漢子的模樣,到了盛挽辭的府里還是和之前一樣,見了盛挽辭樂呵呵的。
盛挽辭恭謹的行禮后才開口。
“難得秦侯爺今日的心情好,下官可是賺足了臉面。”
盛挽辭開著不痛不癢的玩笑,跟著秦瀚華一起出門。
二人騎馬而行,盛挽辭如今的體魄已經鍛煉的還不錯,一路騎馬顛簸,速度卻不比秦瀚華慢。
“盛大人真是好生厲害,看不出啊!盛大人這般瘦弱的身板,騎馬居然不比我慢。”
秦瀚華說著將馬拴在路邊,盛挽辭也跟著一起栓騎馬,只笑,沒說話。
一艘游船停在岸邊,盛挽辭跟著秦瀚華一起上了游船。
甲板上只有魚竿和魚餌,船夫不過三五人。
船艙之中卻是坐了七八個青年男子。
“侯爺,您……”
船艙里的人見著秦瀚華都笑呵呵的,話頭卻在看到盛挽辭的時候生生咽了回去。
“看來諸位才子見到本官很是意外啊!”
盛挽辭見著這些人,一下子放心多了。
“見過盛大人。”
船艙里這些學子全都站起來給盛挽辭見禮。
秦瀚華卻是笑的更開心了。
“裝什么裝,都別拘著了,這就是我今日要讓你們見的大人物。”
秦瀚華說著坐下來,盛挽辭也毫不見外的坐下來。
滿朝皆知盛挽辭是沈執川的麾下,更是沈執川派去皇上身邊的眼睛,這等事情不只是滿朝文武有所了結,纖纖學子同樣知道的不少,他們可不敢相信這樣一次重要的相聚是要見盛挽辭。
“你們的名字還是本官一個一個抄錄的,不必如此拘謹,都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