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此刻面對生氣的蕭諶,盛挽辭還是選擇了裝傻。
“朕今夜冒險跑出來找你,你只想對朕說這些?”
蕭諶坐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盛挽辭。
他早已經將盛挽辭視作自己的女人,只是如今的形式比人強,他還不能如愿的將盛挽辭永永遠遠的保護在身邊,甚至現在還需要盛挽辭來幫他做事情,才能達到他肅清超綱,奪得大權的愿景。
可是現在親耳聽到這些話,親眼見到這樣的盛挽辭,他始終是受不了的。
“皇上本不必冒險,希和公主本身沒有多么重要,但是她背后是鄭國,如今鄭國和蕭國都沒有國力再支撐一戰,這個時候兩國聯姻達成盟約才能抵御其他國家的覬覦,不論如何,希和公主的面子總該顧及。”
盛挽辭一副為了大局著想,絲毫沒去想兒女情長的模樣,讓蕭諶覺得自己來錯了,更覺得盛挽辭的心中根本就沒有自己半分,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同自己說教。
“盛大人,朕明白你的意思了,朕這就回宮去與那希和公主圓房,說不定朕能一舉中第,過上幾個月朕的第一個孩子都有了。”
蕭諶賭氣的從床上下去,迅速的換好了衣裳,從窗戶走了。
盛挽辭還是和之前一樣,一臉詫異不解的看著蕭諶,直到蕭諶徹底消失。
蕭諶一路迅速的回了皇宮,已經到了深夜,蕭諶怒氣沖沖的朝著希和公主的寢宮趕去。
按照慣例,新婚之夜紅燭不滅,希和公主的屋子里頭依舊亮著燭火,蕭諶一腳踹了房門走進去,動靜嚇的所有人都驚叫一聲。
希和公主都已經換了衣裳,看見蕭諶又來了,她眼珠接連轉了幾圈。
“皇上既然來了,就在這里歇著吧!臣妾去偏殿歇著。”
希和公主并沒有急著和蕭諶做些什么。
就在蕭諶離開的這段時間里,希和公主仔仔細細的想過了自己到蕭國的所作所為,這期間她做錯了許多事情,甚至好幾次算計到了蕭諶的頭上,若不是因為自己的身份,還有兩國聯姻的事情壓著,鬼知道她會被如何處置。
如今兩國聯姻已成,她日后的時間還多著,急于一時也是沒用的。
她可是想著牢牢掌控蕭諶,雖然發生了很多意外的事情,但是她堅信事在人為,只要自己能得到蕭諶的寵愛,還不就是自己說什么就是什么。
蕭諶沒說話,希和公主帶著她自己的人去了偏殿歇著。
蕭諶看著大婚的喜房布置很的很是穩妥,心里的火氣越來越大。
這些事情可全都是盛挽辭一手安排的。、
外人都當做是沈梔能干,可他這個皇上確實清清楚楚的知道,沈梔只不過是蕭規曹隨,依照冊子辦事罷了,那冊子自然是出自盛挽辭的手。
蕭諶想著這些更生氣了。
自己新婚,她卻能安穩的睡著。
難道朕在她的心里久這么不重要嗎?
蕭諶就在新房里坐了一整夜,轉天一早,蕭諶哈欠連天的從希和公主的寢宮走出去,直接宣布了不上朝,他自己跑到御書房的里間去睡覺了。
第二日沒上朝,慶云依照蕭諶先前的吩咐,好東西流水一般的往希和公主宮里送過去,昨夜的事情并沒有鬧出什么風波來,朝中上下都在暗暗的笑話蕭諶這個皇上少不更事,竟然讓這等事情耽擱了公事。
盛挽辭收到消息的時候,她人就在院子里打拳,整個人看起來悶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