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諶連頭都沒回,逃一樣的跑出了寢宮,直接跑回了他自己的勤政殿里去歇著。
當夜,盛挽辭睡得迷迷糊糊,向來耳尖的她聽見屋子里面有動靜,頓時驚醒,不過她卻沒有醒來,只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如今府中的下人全都換過了,這會兒偷偷摸摸跑進來的或許是家賊,這個時候驚嚇到家賊,誰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
盛挽辭為了自保,之裝作依舊熟睡。
“你個沒良心的,倒是真的能睡著。”
蕭諶站在盛挽辭的床邊,看著盛挽辭睡得安安穩穩的,心里忍不住的生氣,心里話也嘟囔了出來。
盛挽辭一聽聲音,立刻睜開了眼睛,看著蕭諶如同以往一般,一身明黃色的龍袍,鼻尖也嗅到了那股似有若無的龍涎香的味道,嘴角勾起。
“原來是皇上來了,我當是這府中新來的下人做了家賊,眼睛都不敢睜。”
盛挽辭坐起來,披散著的頭發如瀑布一般垂落在她的肩頭,一張臉未施粉黛,卻美的令人驚艷。
“呵!你這個說法到是很符合朕今夜前來的意圖。”
二人說話的功夫,蕭諶已經換下了自己的衣裳,很是熟練的先開了盛挽辭的被子鉆進去。
盛挽辭眼珠一轉,想通了蕭諶的意思,心里有些氣惱。
“皇上是想說,您今夜是來偷香竊玉的,還真就是個賊了?”
盛挽辭心里很不爽,找這么說下去,那自己成什么了?
“這大婚可真是累人,朕已經減去了這么多瑣碎的禮數,還是折騰了這么長時間。”
蕭諶拽過盛挽辭的枕頭,舒舒服服躺下去,整個人都放松的很。
“今天晚上可是皇上與那希和公主的洞房花燭夜,您就這么跑到微臣這里來了?”
盛挽辭聽見的大婚二字,眉頭微微簇起,只覺得蕭諶這么做不合禮數。
“怎么?你還希望朕留在希和公主那里?”
蕭諶微瞇的眼睛睜圓了,臉上隱隱約約有怒氣。
盛挽辭確實一臉理所應當的看著蕭諶。
“不然呢?新婚之夜,皇上就這么跑了,傳出去這事兒可是不好聽,兩國聯姻,總要給些面子的,只這一晚也不行嗎?”
盛挽辭實在是不明白蕭諶到底在介意些什么。
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況且這場婚事兩國都在矚目,若非靖安太子出了事,這場大婚還要有靖安太子送嫁的一環呢!
“當然不行,你當朕是什么?”
“誰都能跑到朕的床上來嗎?”
蕭諶的怒火很快竄上來,他看著盛挽辭這一臉不在意的樣子,只覺得格外刺眼。
“希和公主是一國的公主,她的身份是可以匹配皇上的。”
盛挽辭已經隱隱約約的猜到了蕭諶再生氣什么,可是她還是決定裝傻到底。
她現在已經做好了準備,查到當年的真相,替父母報了仇,此生剩下的事情就只有找到弟弟這么一件事情,什么男女之情,她都不能放在心上。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可是盛挽辭很清醒的知道自己的身份,倘若自己被感情絆住了腳,自己想做的事情做不到,這條命也會隨時交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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