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執川只當自己什么都沒有看見,一不發。
“傳!”
蕭諶看著沈執川不理會,立刻做出一副自己可以做主的模樣。
很快,鄭國太子一身華服,臉上喜氣洋洋的。
“孤參見皇上。”
靖安太子很是規矩的給蕭諶行禮,目光自始至終都只放在蕭諶一個人的身上,絲毫沒有顧忌沈執川的意思。
“平身吧!今日來求見朕可是有什么話要說?”
蕭諶心里很清楚靖安太子是來做什么的,張口就是挑不出錯處的場面話。
“孤已經與皇姐商量定了,畢竟是兩國聯姻,我鄭國的公主,是正統的皇室血脈,必然是要和貴國的皇室血脈結親的,仔仔細細的考慮了幾天,只有皇上才是良配。”
靖安太子的話落下,蕭諶的臉色已經隱隱約約的透出難看來,求助的目光再一次看向沈執川,這一次沈執川并沒有回避蕭諶的目光,二是朝著蕭諶點了頭。
蕭諶得了沈執川的受益,一張臉頓時變得苦巴巴的。
“既然如此,那朕便開了后宮,將鄭國公主迎娶入宮,做朕的貴妃。”
蕭諶雖然一口答應下來了,可他這張臉怎么看都看不出半點喜色來,倒像是刀架在脖子上,不得不答應而做出的決定。
“孤已經將國書帶了過來,只需交換國書,定下婚期,待到皇姐與皇上的婚事辦完,孤也該回去了。”
靖安太子到時很能沉得住氣,面對蕭諶這般模樣,他也沒有任何發火的跡象,就像是看不見蕭諶臉上難色一樣,十分順暢的將這件事情給定了下來。
沈執川作為皇上的太傅,這等實情他自然是有些發權的。
“兩國聯姻是大喜之事,如今終于定了下來,婚期也不宜再拖,不如盡快完婚吧!我瞧著這個月十六的日子便極好,不如就定在這一日,靖安太子以為如何?”
沈執川這幅生怕事情有所變化的模樣,到時讓靖安太子很是滿意。
他已經在這里拖了許久,如今能將此事了結,保證兩國之間的聯姻關系,再加上給的是一個貴妃的位置,距離皇后不過是一步之遙的事情,他倒是覺得自己占了些便宜。
事情走到這一步,他還怕蕭國會反悔。
“孤以為這一日極好,這就回去準備著,只等十六那日皇上親自接親。”
靖安太子行了一禮,嘴上說了一句告退,轉身就走出了大殿,直接出宮去了。
朝堂之上鴉雀無聲,誰也沒有說話,只有蕭諶苦著一張臉,一副不情不愿的死樣子,看著沈執川欲又止,一副被逼著娶親的模樣。
“退朝!”
隨著太監一聲高喊,大臣都退去了,沈執川倒是跟著蕭諶去了御書房。
“太傅,那個希和公主去回來肯定是個禍害,這樣的事情對咱們蕭國根本就沒有好處,為何要讓朕答應?”
蕭諶說起聯姻的事情,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在沈執川的面前,他已經裝了許久的草包麻瓜,這會兒也不例外。
“因為蕭國需要這場聯姻,人在皇宮之中還好控制一些,倘若讓那希和公主嫁給了世家各組的嫡子,京城之中必然要崛起一個新的家族,朝中平穩的局勢會被打破,臣做這樣的決定也是無奈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