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到底想要做什么,讓云雪去做吧!”
“您別這么糟蹋自己。”
遲云雪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可還要壓抑著聲音,含糊不清。
“事情都做的差不多了,很快就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盛挽辭拍了拍遲云雪的手,示意她安心。
“回去歇著,只當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露出馬腳來,回去吧!”
盛挽辭柔聲將遲云雪安撫回去,自己緩緩坐起身,看著自己的膝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當年的宮變真相已經被掩埋,知道的人不過一手之數,隨著這些年被殺掉的每一個人,所有的線索都斷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陳將軍一個還活著,現如今,便有一個很好的矛頭指向了陳將軍。
兩國聯姻的事情將他牽扯進來,不管此事是真是假,這都是盛挽辭一個難得的機會。
一夜到天亮,外頭一直都在傳,盛挽辭在皇宮門口跪死了,也沒能得皇上一句話,甚至都沒有將人帶入皇宮之中修養診治,而是直接被送回府。
盛挽辭失了盛寵這件事情也如斷線的風箏一半飛出去,只能看見是從何處飛出去的,卻看不到風箏最終會落在何地。
不過一日的功夫過去,就已經有很多人過府探望。
盛挽辭是一概不見,對外只說一病不起,如今需要靜養。
胡建明胡管家這些日子可是接待了不少貴人,經常屁顛屁顛的去找盛挽辭說明都有誰來了。
朝中的事情,盛挽辭一概不聽不問,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如今自己這幅樣子,剛好在這一場紛亂之中抽出身來,只要盯緊了陳將軍即可。
兩國聯姻的事情一直都沒有定論,希和公主也恢復了以往的神氣,和靖安太子一起出入各家的宴席,見了不少世家公子,卻沒有一個世家公子是樂意與希和公主多接觸的。
七八日過去,盛挽辭的雙腿已經大好了,她還是躲在府里不曾出去。
朝堂之上一片安靜,安靜很不正常,和平常日子里很不一樣,喜歡吵鬧爭論是非的朝臣這會兒都非常懂事的選擇了閉嘴,沒有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找不自在。
盛挽辭也不再朝堂之上,蕭諶也一次都沒有提過盛挽辭的名字,顯然是對于盛挽辭之前的做法頗有微詞。
面對這樣一個皇帝,誰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兩國聯姻的事情一直都是蕭諶和沈執川兩個人商量,更是頻頻讓希和公主主動說出想要聯姻的對象,只要希和公主想要的人選,都愿意賜婚。
偏生這樣的結果,是鄭國太子和希和公主都不想看見的。
鄭國的靖安太子在和陳將軍剛剛交好的時候,陳將軍就遭遇了刺殺,自那之后,陳將軍在沒見過靖安太子,聯姻的事情更是一句不提,直接在朝堂上告假,連門都不出了。
驛館之中,希和公主臉色難看的厲害,手邊的一杯茶已經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