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挽辭也是嚇了一跳,原本就不解,如今更是疑惑。
“王爺,可是微臣做錯了什么?”
盛挽辭現在實在是沒什么心思去和沈執川打啞謎。
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盛挽辭對于去猜測沈執川的想法越來越不感興趣。
“你好的很啊!”
“私自處置了本王的人,轉頭又給你自己安排了這么多的心腹之人,本王讓你入王府,你也敢不從。”
“想見你盛大人一面,還要本王親自來你這府中等著。”
沈執川看著盛挽辭這幅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怒氣終于到達了頂峰。
盛挽辭聽著這些話,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什么叫自己私自做主,有給自己收攏心腹,還要讓王爺等著自己。
盛挽辭看著沈執川的目光從不解轉到了凝重。
“王爺所說,字字句句都在冤枉微臣。”
盛挽辭說著,直接跪在了沈執川的面前,十分端正的行了一個大禮。
沈執川看著盛挽辭這幅樣子,眼底的怒意越發的明顯,他蹲在了跪伏在地上的盛挽辭面前,一把抓住了盛挽辭的頭發,扯著她的頭發迫使盛挽辭抬頭。
“本王何處冤枉你了?”
“府中的人不是你下令處置的嗎?”
沈執川咬牙切齒的看著盛挽辭,這份怒火幾乎要凝成實質。
盛挽辭頓時眼眸一暗。
這把火終究還是燒到了自己的身上來,吉青這小子還是有些手段的。
“微臣從沒下過這樣的命令,只不過現在也無法證實微臣說的是實話。”
“王爺若是想要責罰,微臣絕不推諉,只是王爺要記得,這等命令于我無關。”
盛挽辭只覺得頭皮都要被沈執川給拽下來了,頭頂傳來的疼痛讓盛挽辭越發的冷靜。
這個時候若是說錯了話,等待自己的就只要死路一條。
縱使自己對沈執川還有用,也不可能輕輕松松的放過自己。
“你的意思是,吉青說謊。”
沈執川看著盛挽辭鑒定的眸子,他根本不相信盛挽辭說的話。
吉青跟在他身邊多年,不論發生了什么事情,不管是誰犯了錯,哪怕是吉青自己犯了天大的錯處,也絕不可能欺騙自己。
可現在這件事情上,卻有了欺騙的感覺和味道,這件事情讓沈執川左右搖擺。
不知道是該相信盛挽辭,還是應該相信吉青。
這兩個人自從跟在了自己的身邊,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
只不過盛挽辭要比吉青更加聰慧。
倘若盛挽辭想要說這樣的謊,是一定會給自己留下后路的,不論如何,他都會想盡辦法來證明她說的是真的。
可是現在,所有人都死了。
死無對證這件事情讓沈執川同樣難以做判斷。
“這些人是怎么回事?”
沈執川還是扯著盛挽辭的頭發,力道越來越重,盛挽辭痛的眉頭緊蹙,卻沒有發出一聲痛呼,只是直視著沈執川的眼睛。
“微臣附上除卻門房,馬廄,再無其他可用之人,府上就連一個燒開水的丫頭都沒有,微臣若不置辦人手,連頓熱飯都吃不上。”
盛挽辭說著,眼眸之中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堅定。
有的只是無奈,認命,似是已經認定了沈執川不會相信自己,自嘲尤為明顯。
“所以你跑去了林志誠家里蹭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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