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執川對盛挽辭的行蹤了如指掌,看著盛挽辭的眼神同樣充滿了憤怒。
“你將府中的事情告訴了林志誠,好讓林志誠去通風報信,是嗎?”
沈執川的憤怒由此而來,盛挽辭的一顆心瞬間安下來不少。
她只是看著沈執川,目光之中沒有了求生的欲望,自嘲的笑了,這笑容越來越大,直到笑出了聲音來。
沈執川看著盛挽辭這般笑容,心口一緊,似是有什么正在流失,卻怎么抓都抓不住的感覺。
“王爺打算如何處置,微臣都甘之如飴了。”
盛挽辭身上的力氣卸掉了,沒有絲毫反抗的意圖,只是那雙眼睛灰蒙蒙的,似是灰心喪氣。
“告訴本王。”
沈執川看著盛挽辭這樣子,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松了幾分,只是依舊劍拔弩張。
盛挽辭搖了搖頭,看著沈執川的目光充斥著愛慕與失落。
“我沒有下令,是吉青自作主張,他曾威脅我,讓我主動把這件事情認下來,我沒有答應,府中無人可用,我便找了借口去了林志誠家中,想要與林志誠交好,順便吃頓飯,這兩壇子酒便是準備明日送給林志誠的,想要與他大醉一場,套套消息。”
盛挽辭片頭看向了一旁站著的下人,一滴淚毫無預兆的砸了下來。
“這些下人,不過是微臣想要在自己的府邸之中能吃上一口熱飯,喝上一口熱茶,買來頂差事的。”
“微臣問心無愧,不論王爺相信與否,事實就是這樣,直看王爺是否相信罷了。”
盛挽辭只說到這里,之后便靜靜的看著沈執川。
眼看著沈執川的臉色忽明忽暗,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相信了自己所說,只要這些事情能夠安安穩穩的度過,其他的事情都沒有那么重要了。
沈執川忽然松開手,盛挽辭的身子也隨著癱軟下去,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樣子。
“本王自然會去查問一番。”
沈執川大步離開,盛挽辭蹣跚的從地上爬起來,滿眼都是灰敗之色,似是受了極大的打擊一般。
一旁的下人盛挽辭也沒有理會,她將剩下的那壇子酒打開,捧著酒壇子痛飲一番,同樣將酒壇子摔在了地上。
“你們,別亂說話,今日看到的一切都吞進肚子里,否則小命不保,都歇著去吧!”
盛挽辭說完,朝著自己臥房走去,將一眾人都給晾在了院子里頭。
這些剛剛被買回來的下人經歷了這么一遭,一個個的都抖如篩糠,等人都走的看不見了,這些人才敢大口大口的喘氣。
“怎么辦啊!”
“完了完了,本來想著被主子買回來,日子就能好過了,結果這是掉進了狼窩里啊!”
“糟了糟了,先前這府里的下人必然是聽見了什么不該聽的,全都被殺了。”
“說這些也沒用,我們都是死契,就算是現在主子將我們都給殺了,也是不犯法的。”
這些下人聽見了這些話,一個個的都縮了縮脖子,抱怨的話也全都咽了下去。
人群之中站出來兩個人去收拾地上的碎瓷片,收拾好了東西,就開始在盛府之中四處查看,最終在下人居住的院子里頭安安穩穩的休息。
有了這兩個人帶頭,其他人也都跟著過去,總算是安穩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