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執川說的理所當然,仿佛這件事情他都已經安排好了一樣。
“是,微臣明白。”
盛挽辭往后退了兩步,有朝著沈執川躬身行禮。
“微臣告退。”
沈執川眼睛都沒有抬一下,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盛挽辭離開王府的時候,遠遠地看見了一抹明黃色的身影,遠遠看過去便知道那是沈梔,瞧見她在看著自己,立刻加快的腳步往外走,不敢再有一絲一毫的停留。
盛挽辭順順利利的回了府邸,很快就把告假的折子送到了皇宮之中。
御書房里,蕭諶看著盛挽辭遞上來的告假的折子,當即笑了。
“來人,擺駕出宮。”
蕭諶手里拿著盛挽辭遞上來的折子,絲毫消息都沒有隱瞞,便直接出了皇宮,直奔盛府。
盛挽辭躲在自家后院兒,逗著小狗,眼看著這只狗從小小的一團長大了這么多,心里有些懷念被蕭諶要走的哪一只。
也不知道那只小狗現在過得是什么日子,有沒有這么舒服的地方玩耍。
盛挽辭摸著小狗軟乎乎的肚皮,心思一點一點的沉下去。
刑部尚書還是沒有找到自己頭上來,難道刑部尚書真的一個人把這件事情給扛下來了不成?
正想著這件事情,管家急吼吼的跑到了盛挽辭的面前。
“大人,皇上來了,來的很急,人已經在大門口了,這會兒應該到正廳了。”
管家看起來一副害怕的樣子,好像這件事情是什么禍事一樣。
盛挽辭聽了也只是點點頭,什么都沒說。
“知道了,去好好準備一下,千萬不要失了禮數,慢待了皇上。”
盛挽辭起身去一旁洗手,而后便朝著正廳走去。
到了正廳里頭,盛挽辭看著蕭諶陰沉著一張臉,還有些不明所以。
“微臣參見皇上。”
盛挽辭見著蕭諶的臉色不好,當即行了君臣大禮,跪在地上,老老實實的叩了頭。
蕭諶一不發,只是看著盛挽辭,等著盛挽辭行完了禮才開口。
“盛卿這是想要讓朕一個人面對朝堂百官嗎?”
蕭諶的話讓盛挽辭很是無奈,不解的抬頭看向蕭諶。
“皇上,微臣只是想要告假幾日,只是幾日。”
盛挽辭的解釋聽起來非常的蒼白無力。
蕭諶還是一臉的不滿意。
“盛卿,如今朝堂之上的奏折,朕都需要與你好好商議一番,才能做出決定來,你現在告假,那豈不是你告假幾日,那滿朝文武的奏折就要有幾日無法批閱嗎?”
“耽誤了這樣的大事,你還推脫說只是幾日?”
“朕這般信重你,你怎么能在這個時候給朕撂挑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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