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諶的臉色非常難看,一副盛挽辭背叛了他的模樣。
盛挽辭看著這般模樣的蕭諶,下意識的張開了嘴,所謂的被驚掉下巴也就是這般模樣了。
“皇上,微臣只是想告假幾日,好好睡個覺,并不是辭官不干了呀!”
盛挽辭詫異的很。
雖然盛挽辭明白眼前的一切都是蕭諶故意搞出來的假象,但是這假象也假的太過了。
這樣的事情怎么可能會當著府內上下這么多得下人去說呢!
“你就不能堅持堅持,再有十八天,只需要十八天,攝政王便回朝暫代朝政了,你給朕堅持住,等王爺回朝處理朝政后,朕給許你歇半個月。”
蕭諶這么一副無法承擔大事的樣子,除卻盛挽辭外,滿院子的下人全都看見了,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事兒。
“皇上,若實在有心無力,不如就將這些折子悄悄地送回王爺地書房去,不必大張旗鼓,反正您不說,百官朝臣又不知道。”
盛挽辭話音剛落,蕭諶的目光就狠狠地一縮,看著院子里頭的人,蕭諶眉頭緊蹙。
“盛卿,你府上的這些下人全都換了吧!”
蕭諶忽然說起這件事情,盛挽辭聽了也是一怔,不過轉瞬她就明白了蕭諶為什么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這些下人可是一字不落的聽見了蕭諶這個皇上剛剛說了些什么。
倘若這件事情被傳了出去,那他這一國之君的面子可就徹底丟了。
不過是一個臣子想要告假一日,皇上竟然親自前去不準,理由還是因為朝政需要臣子來處置,他這個皇上根本就是個充數的。
這等消息傳出去,可不只是丟臉這么簡單。
代皇上處置朝政,那豈不是相當于得到了皇上治理一個國家的權利,這等權利先前落在沈執川這個攝政王的手中也就算了,沒人不服氣。
可現在卻是要把這等大權丟到盛挽辭的手中。
那豈不是誰得了蕭諶的信重,誰就能得到這潑天的權利。
這等事情一旦被人知道了,那可是要鬧出大亂子來的。
顯然,這件事情也是蕭諶故意的,盛挽辭瞬間想通了一切,看著蕭諶的目光還是有些驚訝。
驚訝于他的抉擇,同樣,也驚訝于他的膽魄。
“皇上說的是,微臣這就去辦。”
盛挽辭立刻起身往外走,她第一反應就是去找沈執川。
盛府上下可是不少人都是沈執川的眼線,就這么給折斷了,必然是要給出一個交代的。
沈執川只是想要謀求皇位,并且還是要名正順的座上皇位,不想留有罵名。
可現在發生的事情一旦傳揚出去,造成的局面可就不是沈執川一個人可以壓得住的了。
不過這個局面對于蕭諶來說還是很有用得。
局面亂了,并且要因為他一人而亂,只要亂起來了,他就有機會。
盛挽辭很清楚,蕭諶這是故意想要讓局面亂起來,而這個局面要亂成什么樣子,自然是蕭諶一人控制的。
至于收攬人才,便可以在這等亂局之中進行,不管蕭諶分出去多少權利,想要收回來也不過眨眼之間的事情罷了。
如今最讓蕭諶頭疼的便是兵權,朝政之上的亂局,剛好可以攪和的沈執川手中的兵權不穩。
盛挽辭急匆匆的出府,快馬加鞭的去了王府,也來不及下人通報,他便直接闖了沈執川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