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將錦盒全都送到了正廳里頭去擺放好。
“太傅,新婚怎么好如此忙碌,您將那些麻煩的丟給朕便是,一月的時間而已,朕不會捅婁子的。”
蕭諶說著,直接朝著身后的慶云使眼色,慶云立刻上前,給沈執川行禮之后便帶著人直接去了沈執川的書房。
“皇上這是不信任微臣?”
沈執川看著這些人的動作,這樣正當的理由,這樣周密的安排,沈執川看著蕭諶的目光增添了許多的審視。
蕭諶一聽這話,臉色一下子緊張嚴肅起來,看著沈執川的眼神除卻不解還有些懼怕。
“太傅說的哪里話,這些年朝中事務多是太傅打理,已經很是疲憊勞累,如今娶了妻,這一月的空閑總要給太傅,一月過后,這些事情還是要太傅親自處置才為妥當,朕也撐不住多長時間,這已經是朕的極限了。”
蕭諶越說聲音越小,等他說到最后一句,已經成了靠近沈執川所說的悄悄話。
“太傅,一月的時間有點長,只怕半個月就需要太傅上朝了,還是趁著這幾天好好的歇息一下,帶著新婚妻子游玩一通,朕只能做到這么多了。”
蕭諶說話的功夫,太監們已經從沈執川的書房里拿出了不少的折子,這些折子大多都是今日剛剛送到的,大多都是麻煩事。
“如此,微臣多謝皇上體恤。”
沈執川看著蕭諶的目光之中依舊帶著審視,他此刻有些分不清楚蕭諶究竟是真的想給自己新婚多些假期,還是故意在這個檔口,專門過來搶奪政權的。
倘若是搶奪政權,這一個月的時間可足以改變太多的事情。
只不過沈執川還是決定先看看再說,倘若蕭諶是想要搶奪政權,他又一萬種方法讓蕭諶自己將這些奏折重新送回來。
如今整個朝堂之上,他沈執川的人手是最多的,若非這一次的事出突然,他也不會用聯姻來保證自己兵權的穩固。
“太傅教會朕甚多,這都是應該的,不叨擾太傅,朕先回宮了,朕等太傅的好消息。”
蕭諶看了一眼身邊的人,大手一揮,立刻帶人回宮了。
沈執川在院子里站了一會兒,沈梔和宋輕煙聽了全程,雖然很多話聽不清,不過蕭諶的意思她們也都聽懂了,沈梔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只是看著自家哥哥和嫂嫂的臉色都微微變化,她察覺到這些后閉上了嘴,靜靜的等著。
“王爺,宮中留下的人手是不是太少了?”
宋輕煙上前,只這么一句話就讓沈執川對宋清煙刮目相看。
原本以為宋清煙不過是家里嬌寵的女兒,朝中局勢不過是粗懂一些,如今卻是在這樣一件事情上看到了如此深遠的層次。
他自己心里想的是蕭諶究竟意圖為何,可宋清煙想的卻是蕭諶的行蹤已經不受掌控。
兩相對比之下,沈執川在宋清煙的身上發現了新的價值。
“回去說吧!”
沈執川的目光似有若無的瞥了一下沈梔,宋清煙立刻回頭,和沈執川一起朝著書房里走過去。
沈執川的書房只有那么幾個人能進去,如今又增添了一個宋清煙。
沈梔看著哥哥和嫂子關起門來說話,她心頭的壓抑只能自己一個人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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