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挽辭倒是沒想這么多,不過李子已經塞進袖子里頭了,總不能再拿出來吧!
“多謝皇上賞賜。”
盛挽辭朝著蕭諶拱手行禮,只是一只手的袖子沉甸甸的,讓盛挽辭覺得自己這個行為有點傻。
明明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偏偏被自己給搞得復雜了。
“拿出來,我讓你給你送到府上去。”
蕭諶看著盛挽辭根本沒有改變心思的意思,無奈開口,一會兒要去沈執川府上的事情也不再讓他沉重。
“是。”
盛挽辭只能不情不愿的解開袖子,把裝進去的李子重新放回去,迅速的消失在蕭諶的面前。
約么半個時辰過后,蕭諶親自帶著人手和禮物出宮,直奔沈執川的王府。
這半個時辰里,沈執川已經收到了朝堂之上大大小小等待批閱的奏折。
新婚第二日就收到這么多的奏折,很難不去多想這件事情背后真正的原因。
這件事情發生的很突然,沈執川就在書房之中看這些奏折,也剛好趁著這個時間將宋輕煙冷落在府中。
蕭諶大張旗鼓的上門,來的很突然,沈執川收到消息的時候,蕭諶已經邁步走入王府之中。
沈執川將書房里許多東西都存放安全,起身去院子里迎接。
他趕到的時候,沈梔和宋輕煙都已經在院子里面行過禮了。
“微臣參見皇上。”
沈執川說著就要行大禮,被蕭諶眼疾手快的扶住。
“太傅這是做什么,今天朕辦錯了一件事情,專程過來補救的,這些都是朕開了私庫,專門給太傅送來的禮物,還請太傅收下。”
蕭諶一臉喜色,目光在一旁的沈梔和宋輕煙身上看了一眼,眼神之中的羨慕已經毫不掩飾。
“微臣多謝皇上賞賜。”
沈執川看著蕭諶這幅看熱鬧的樣子,心里一時拿不定主意。
“今天早晨朕說讓百官將折子都送到太傅手上,剛想起來太傅新婚,朕一時不查給太傅添了許多麻煩,今日除了送禮,便是將那些攪擾太傅新婚的那些折子拿回去,不過是一月的時間而已,若是真有什么朕再來求助太傅便是。”
蕭諶笑的像個傻狍子,一副沒心眼的樣子,把打算的事情全都給說出來了。
沈執川看著蕭諶一副為了自己著想的模樣,心里略有沉重。
每日皇宮都會有消息傳來,可是今天,他還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至于蕭諶為什么會突然之間這么做,沈執川也有些拿不定主意,是真的如他所說,還是故意為之,他現在根本無法確定。
“皇上不必如此,政務上的事情皇上還沒有處理習慣,微臣已經做好了打算,等皇上熟悉了如今手上的政務再增多便可。”
沈執川的拒絕是蕭諶預料之中,可蕭諶卻是一副我都明白的樣子,朝著一旁的人擺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