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諶說著,將手里的小玩意兒找了一個錦盒放起來,轉頭去一旁的架子上挑選了些古董花瓶器具,一一放進錦盒之中妥善安放。
“沈執川成婚了,皇上不打算也成個親嗎?”
“兩國聯姻,鄭國公主的婚事還沒有著落呢!”
盛挽辭突然提起這件事情,蕭諶卻滿臉不爽。
“希和公主,那女人一肚子壞水,圖謀甚大,朕把她弄回后宮里,還不知道要多花多少心思去盯著她,先讓她在外頭待一陣子吧!朕還想清閑清閑。”
蕭諶說的很直白,這份直白讓盛挽辭都有些不敢相信。
這種時候,人家強強聯合了,兵權穩固,難道還要繼續蟄伏下去?
盛挽辭沒開口,目光轉而放在了李子上頭,挑選了一個紅透的,繼續吃。
“放心吧!朕心里有數,那個希和公主圖謀不小,她這些日子雖然看起來安生,手下的動作可是不小,朝中忠臣的家里都有她安插進去的人手,威逼利誘一樣不落,就連慶云都被她收拾了。”
“朕還想著什么時候能把這件事情討回來,朕的人可不是誰都能動的。”
蕭諶語氣淡淡,透著絲絲冰冷,眼眸之中閃過一瞬的漆黑。
“希和公主怎么會對慶云動手?”
盛挽辭忍不住的問,慶云雖然只是一個公公,可他是跟在皇上身邊的貼身人,怎么可能會有人愿意去得罪他呢!
“是希和公主手下的一個婢女打的,你瞧著吧!那希和公主很快就會出現在朕面前,丟下所有手段和朕攤牌,到時候朕隨便答應一下就行了。”
蕭諶說著,將一個琉璃花瓶從錦盒之中拿出來,重新擺在了架子上。
“盛卿,這些禮物應該夠了吧!”
蕭諶看著地上放著的幾個錦盒,看起來數量不多,可這里頭的東西樣樣珍貴無雙。
“不知道皇上這是什么禮?”
盛挽辭琢磨著,沈執川大婚已經受了不少的賞賜,現在還要送禮,難不成是蕭諶腰包里的銀子太多了,不花出去難受?
“送給老師的賀禮啊!他可是朕的太傅,備些禮是應該的,尊師重道啊!”
蕭諶語氣之中滿是揶揄,諷刺之意不需體會,就隨著他的話拍在了臉上。
“那微臣告退了。”
盛挽辭吃夠了李子,擦了擦手就往外走,蕭諶卻是擺手叫停了盛挽辭。
“把那些李子都帶走吧!朕看你還挺喜歡吃的,過了這個時節,便沒有了。”
蕭諶說著指了一下被盛挽辭吃過的那盤李子。
盛挽辭眉眼一彎,高興過去將一整盤李子都倒進了自己的袖子里,將袖口捆緊了。
“多謝皇上賞賜。”
盛挽辭這一番動作讓蕭諶撫著額頭笑起來。
“這是朕賜你帶回去的,你塞進袖子里是成什么樣子,讓人查到了,還以為是你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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