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曉曉還敘說了一件事情。
說,那一日,銅雀臺一位花娘發生了一點意外。
一個花娘突然之間,就開始發瘋,房曲式找了三個地仙,才壓住了那個花娘。
房曲式把無關人等趕出了房間。
后來,那個花娘還是死了。
讓曉曉她們震驚的是,后來再見那個花娘的尸體,尸體特別干凈,沒有一點神魂的氣息,似乎離魂了一樣。
曉曉把這件事情當作一件意外,一件碰見的蹊蹺的事情,告訴了金向艷。
瞬間,金向艷就知道,那個花娘和曉曉一樣,也是神魂中孕育了什么東西,那東西成熟了,出來了,然后把那個花娘的神魂當作養料給完全吸收了。
那個東西不知道去哪里了,而那個花娘的神魂,已經完全不存在了。
這些事情,金向艷想要告訴曉曉,但是不知道怎么說,她也不認為,曉曉能反抗房曲式他們。
沒有想到,今天晚上,房曲式竟然帶著她的債務,來逼迫她簽定下來那個賣身契。
金向艷自然不會答應。
金向艷和她的道侶一起渡劫的,當時購買了仙器渡劫,還買了一些療傷的丹藥,借了兩萬出頭的仙靈石。
誰想,利滾利,這些年了,就成為了三萬仙靈石。
八十年前,她的道侶說,要去碰碰運氣,如果運氣好,也許就不用為債務發愁了。
誰想,八十年了,他一直沒有回來,到現在,金向艷都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而房曲式說的話,有關她的道侶的話,她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但是,有一點她是能確信的,絕對不能簽下那個賣身契,絕對不能分出一縷神魂,附著在賣身契上。
那是催命符。
林凡就說道,“明日這個時候,你能帶曉曉來,讓我看看么?”
頓時,金向艷眼睛迸發了強烈的光芒,“你有辦法救曉曉么?”
林凡說道,“還不知道,要看過才知道的。”
林凡離開了金向艷的屋子,回去了。
回去煉制了二百五十爐仙丹,繪制了一千張仙符,煉制了十幾件仙器,就盤膝坐在了煉丹房,拿出來了那張契約看了起來。
契約不是寫在尋常的紙上的,是一種便箋。
這種紙,加入了很多纖維,甚至金屬,非常堅固。
但是,看起來,似乎就是一種比較硬的便箋紙一樣。
上面寫字的墨汁,也不是尋常的墨汁,和繪制仙符的墨汁有些類似,具有溝通天地的作用,能容納仙靈氣。
林凡閉上眼睛,探出一縷神魂,小心翼翼接觸那契約上的一縷神魂。
那縷神魂,十分霸道。
竟然直接纏繞上了林凡的神魂,甚至有著一股吞噬的意志。
林凡迅速抽離,那神魂感覺不到林凡的神魂了,就消停了。
林凡稍稍感覺,就感覺出來了,這縷神魂,像是一個種子一樣,是能吸收別人的神魂壯大的。
想要吸收別人的神魂,來壯大神魂,一般來說是不可能的事情。
神魂的每寸每毫,都帶著一個人的烙印。
比個人修煉出來的仙靈氣,是更加特別,更加個人性的東西。
想要吸收別人的仙靈氣,為自己所用,都是很困難的事情,更何況是吸收別人的神魂來壯大自己的神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