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向艷皺起了眉頭,“這個事情,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
林凡說道,“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金向艷站起來,點了點頭,“曉曉,欠了一萬塊仙靈石,利滾利,已經有一萬三千塊了。曉曉前幾個月和他們簽定了這個契約,進入了銅雀臺做花娘。”
金向艷開始敘說起來了。
曉曉也是一個人仙,為了渡劫,借了一些債,購買仙器。
后來,渡劫受傷很重,又購買了一些療傷的丹藥,總算是養好了。
但是也欠下了一萬三千塊仙靈石的債。
本來,不管是曉曉的債,還是金向艷的債,都是欠奎哥的。
奎哥是這一片貧民窟放高利貸的。
奎哥這個人,說不上好壞,會逼他們還債,但是也不會逼太緊。
不管是曉曉,還是金向艷,都是準備努力干活,爭取早日給奎哥還債的。
誰想,不知道怎么的,前幾個月,曉曉的債務,到了那個房曲式手里。
就是那個金仙。
那個房曲式逼迫曉曉簽定了那個契約,進入銅雀臺做花娘。
本來,已經修煉到了人仙境界,她們這些女人仙,對于貞操看的并不是很重,只要能提升實力,賺取到仙靈石,就算不上什么。
關鍵是能提升實力,能獲得修煉資源。
然而,這幾個月,金向艷發現,曉曉產生了一些變化。
這樣的變化,不是外在的,而是神魂上的。
曉曉的神魂更加強大了,更加充盈了,然而,就像是補過頭的人一樣,處處都不和諧。
曉曉這幾個月表面上應該過的很好,賺取的仙靈石很多,吃喝也很好,獲取的修煉資源應該也不少,還還了不少債。
曉曉曾經給她說,說最多三百年,曉曉估計自己就能踏足地仙境界了。
到了地仙境界,甚至可以接待一些金仙的客人,獲得的仙靈石,修煉資源會更多。
至于債務,很快就能還完。
曉曉本來就住在金向艷的隔壁,但是,從簽定了那份契約以后,開始在銅雀臺做花娘,就搬出了這里。
曉曉是個很單純的女孩子,沒有什么朋友,曾經,渡劫受傷很重,金向艷照顧過她一段時間,所以,把金向艷當作好朋友。
所以,曉曉還是會時不時來看看金向艷。
金向艷還是小孩子的時候,還是修仙者的時候,修煉過一門功法,叫做《魂引》。
這門功法基本上沒有什么實際用途。
只是能敏銳的感覺到各個人神魂之間的不同,能夠感覺到一個人神魂細微的變化。
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
這門功法,當年,金向艷還是出于好奇之下修煉的。
然而,就是這門功法,讓金向艷感覺到了曉曉神魂的不對。
曉曉還是曉曉,但是曉曉的神魂發生了非常特別的變化。
就好像一個懷孕的女人,孕育了什么一樣。
然而,金向艷清楚的知道,那個孕育的什么東西非常霸道,沖破出來以后,曉曉的神魂會完全被撕裂,不會留下分毫,會成為那個孕育的東西的養料。
金向艷也不敢給曉曉說,一來,她只能感覺這種變化,根本沒有辦法阻止。
二來,告訴一個將死的人,她一定會死的,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