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同窗,其中一個叫做向事理。
向事理父親是一個八品的小官。
向事理也是秀才功名,和他父親一樣很擅長鉆營。
向事理知道胡雪鐘的爹娘是擺攤子的,是瞧不上胡雪鐘的。
這次,幾位同窗一起來拜訪胡雪鐘,是因為白日里,胡雪鐘的字得到了先生的認可,先生贈送了胡雪鐘一本前朝大書法家的字帖。
這幾位同窗都想要來看看。
向事理是不忿的,但是,又特別想要看看那本字帖,就隨著來了。
向事理看到陳淑儀,頓時驚為天人。
頓時,想到了,父親正想要一個位子,是七品的給事,只要討好了吏部侍郎鐘侍郎,就能得到這個位子。
錢財,物件,不知道送什么,他們家也送不出太貴重的東西。
但是,聽說,那個鐘侍郎好色,就想著物色一名絕色女子送去。
但是,絕色女子不好得。
而且,絕色女子不是身價太高,就是早就被貴人看中,根本不是他們家能夠得到的。
現在看到陳淑儀,暗里打聽了,陳淑儀的爹爹就是一個賣糖人的,陳淑儀也住在這條平民的巷子里,一條毒計就生出來了。
回到家里,就和他父親商議了這件事情。
先是給鐘侍郎打了招呼,然后牽線,遣了媒婆,上門提親,說是給鐘侍郎做妾,鐘侍郎是四品大員,還給出三百兩銀子的買妾之資,想著陳家肯定會同意。
誰想,陳叔把那媒婆給打出去了,說女兒絕對不給人做妾,而且,女兒已經定親了,不日就要成親了。
一計不成,再生一計。
后來,買通了一些小混混,在街道上,找茬,把陳叔打成重傷。
陳叔傷重而亡了。
陳淑儀沒有父親了。
趁著陳家辦喪事,拿出一張偽造的買妾書,說陳叔已經把陳淑儀給賣給了他家。
一個管事,帶著鐘侍郎家的豪奴,直接打了胡雪鐘,打了胡雪鐘的爹娘,搶走了陳淑儀。
胡雪鐘的娘,被那些豪奴推搡之下,頭磕到桌子,死了,胡雪鐘的爹,直接被那些豪奴打破了內臟,后來無可救藥,死了。
轉眼之間,只剩下胡雪鐘了。
陳淑儀被抓入了鐘侍郎府上,做了鐘侍郎的妾。
鐘侍郎對陳淑儀很滿意,轉眼就升了向事理父親的官。
胡雪鐘用家里剩下的銀子,打探了消息,終于知道,是向事理害他,害陳淑儀,也知道陳淑儀是在鐘侍郎府上當妾。
大約猜出來了向事理父親和鐘侍郎的交易。
就在胡雪鐘寫好了狀紙,準備擊鼓鳴冤的前一夜。
胡雪鐘被抓了。
在胡雪鐘的家里,搜出來了御賜之物。
自然是栽贓陷害的。
是向事理買通了巷子里的一戶人家,趁著胡雪鐘和這戶人家的當家的說話的時候,讓他兒子放在胡雪鐘家里的。
為了這件事情,向事理給了這戶人家一百兩銀子。
為了一百兩銀子,這戶人家不惜構陷多年的鄰里。
是京兆府抓了胡雪鐘。
不管胡雪鐘怎樣喊冤,還是被革去了功名,判了流放三千里。
胡雪鐘內心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