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有財根本沒有把林凡放在眼中,畢竟,知府大人都拿他沒有辦法。
壬午用警惕的眼神看著林凡:這個小吏想要做什么?知府大人審問案子,他竟然能說上話,他到底是什么人?和知府大人什么關系?
林凡直接丟了一個真術在吳有財身上,“王遠的爹娘是你謀害的么?”
吳有財,“是的,我帶了十個家丁,殺死了他們和他們的奴仆,奪取了他們攜帶的寶石,還有奪取了他們的印信。”
頓時,一片嘩然。
王遠用怒不可遏的眼神,看著吳有財。
林凡繼續問,“契書也是你偽造的了?”
吳有財,“是的,我早就看上王家的鋪子,還有王家的老宅了。王家的老宅,風水特別好。我早年,想要花費五千兩銀子買下,姓王的不賣。什么三千兩銀子,現在我一分錢都沒有花,還不是奪取了他家的鋪子和老宅。”
壬午面上露出慌張的神色。
若是吳有財有罪,他也是要受到牽連的,至少一頓板子少不了的。
壬午想要阻止吳有財說話,然而吳有財做了這些事情,心中得意,滔滔不絕說著。
怎么帶著家丁殺死了王遠的爹娘,怎么奪取了他們隨身攜帶的寶石,尸體埋在什么地方,怎么著人偽造了契書,怎么把王遠和他祖母趕出王家老宅……
謝明遠也是怒了。
見過作惡的,沒有見過作惡這樣明目張膽的。
吳有財還沒有回神過來,謝明遠就判了吳有財抄家,三日后處斬。
鋪子,老宅都歸還給王遠,從吳有財的家財中拿出一半,補償王遠。
至于壬午,給有罪之人脫罪,還誣告他人,打三十大板,以后不能再做訟師。
當堂就打了壬午。
壬午面上都是絕望的神色,打了板子,以后再也不能做訟師,他就沒有了謀生的能力。
王遠在一旁看的解恨。
吳有財清醒過來,早就嚇傻了,不知道怎么自己會把做的那些事情都說出來呢。
壬午被打了板子,吳有財被押入了大牢,衙役們去抄家去了,謝明遠宣布退堂。
王遠直接跪在了林凡面前,感謝林凡。
林凡扶起來了王遠。
林凡和老張回去戶籍房了。
老張笑呵呵的,“小林,你本事好大。”
林凡擺擺手,“小事情,小事情。”
……
寧莊從花樓出來,一個人走在街道上。
到了一家酒館門口,猛然打個突突,就是在這家酒館的后院,他凌辱了那個女子,殺死了那個女子,然后,把那個女子埋在了后院……
不,她已經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還使用了高僧給的鎮魂符,讓她永世不能超生,也不能去往地府,敘說他的罪惡。
寧莊看了一眼那家酒館,酒館也被他兌出去了。
酒館早就打烊了,就是酒幡,還有幾條彩帶還在風中飄呀飄。
那些彩帶在風中飄揚,就像是女子柔弱的腰肢一樣,讓人充滿無限的遐想。
就在這個時候,猛然間,一條帶子被風吹的纏繞上了他的脖頸,他正要揮手扯下這條帶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