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竟然開始吐絲了,眼看著要吐絲結繭,把自己包裹起來。
林凡還沒有聽說空間蟲能夠吐絲結繭呢。
不過,既然吐絲結繭,想來從繭子里出來以后,會長的更大一些,或者形態會發生改變,反正,肯定會成長的,這個是一定的。
開始,繭子還是半透明的,還能看見小玉在里面吐絲,后來,漸漸的,繭子厚實了,就看不見小玉了。
林凡走出去,給阿紫,柳青娘,李三兒說了一聲,說,桌子上的繭子,是小玉,讓他們不要亂動。
很快,早飯做好了,吃了早飯,林凡就出門了。
到了衙門戶籍房,老張已經來了。
打掃了戶籍房,林凡就坐在案桌后面發呆,實際上是在看儲物空間中的書。
過了沒有多久,就聽見有人擊鼓鳴冤。
擊鼓鳴冤的事情不常見,林凡和老張對視了一眼,站起來,走出去,關上戶籍房的門,就去衙門大堂了。
站在大堂外面,看熱鬧的人還不少。
不僅有著衙役,小吏,還有著一些平民老百姓。
知府謝明遠坐在高堂上,下面跪著幾個人。
還站著一個人,林凡看到,那人站立著的人就是壬午。
壬午是訟師,替被告辯護。
稍稍聽了聽周圍的議論,就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是一個叫做王遠的年輕人,狀告一個叫做吳有財的商人殺人劫財,偽造契書,奪取錢財。
王遠的爹娘,帶著兩個伙計,帶著一批寶石去京城售賣,再也沒有回來。
過了幾天,吳有財拿著一份契書,上面寫著王遠家的三間鋪子,老宅,被王遠的爹爹三千兩銀子賣給了吳有財。
契書上有王遠爹爹的印信。
印信是真的。
王遠爹爹的印章隨身攜帶。
而他不可能把三件鋪子,老宅賣給吳有財,那就說明王遠爹爹的印章被吳有財給得到了。
王遠就懷疑,爹娘都被吳有財給害死了,吳有財得到了爹爹的印章,偽造了這份契書,想要得到王家的家財。
王遠就來擊鼓鳴冤來了。
王遠不過十七歲,剛剛成年,還未及冠,家里還有一位祖母。
那天,吳有財帶著契書來了,宣讀了契書,就把王遠和王遠的祖母趕出了王家老宅。
契書上也寫了,鋪子的貨物,老宅的一應物品,都隨著賣給了吳有財。
這幾天,王遠當了一塊隨身的玉佩,當了一百三十兩銀子,帶著祖母租下了一間房子居住。
找人寫了狀紙,就來擊鼓鳴冤了。
而吳有財早就找到了壬午,讓壬午這個訟棍,給自己辯護。
果然,壬午滔滔不絕,利用自己對律法的熟悉,利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幾句話就逼問的王遠無話可說。
壬午甚至還污蔑王遠誣告。
知府謝明遠也是莫可奈何,畢竟,王遠告吳有財謀財害命,根本一點證據都沒有。
就在知府要下判決的時候,林凡站出來了,“知府大人,我有幾句話要問問。和案情有關。”
知府一看是林凡,點了點頭,“你問吧。”
王遠一臉迷茫,看著林凡,雖然不了解林凡,雖然不知道林凡要問什么,但是,見到林凡站出來,王遠內心是感激的,也升騰起了一股名為希望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