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午不準備考了,但是又不愿意回家種地,也不愿意寫書信,抄書來賺錢。
因為寫書信,抄書,辛苦,賺取的銀錢還不多。
壬午就憑借對律法的熟悉,做訟師,尤其是給那些富貴人家做訟師,賺取銀錢。
壬午做了訟師,不知道讓多少貧寒人家的冤屈得不到申訴,不知道幫助富貴人家多少次脫罪。
人們都把壬午叫做壬訟棍。
壬午才不管這些,總歸,能幫富貴人家脫罪,能賺取銀錢,才是他的目的。
曾經,有一個良家女子,被一個官宦人家的子弟給凌辱了。
壬午硬是憑借三寸不爛之舌,憑借對律法的熟悉,憑借對人心的把控,說成那個良家女子勾引了那個官宦人家的子弟。
最后,那個官宦人家的子弟,無罪釋放,那個良家女子不堪受辱,一頭碰死了。
這一件案子,那戶官宦人家,付給了壬午一千兩銀子。
一個富戶雇傭一個村子的村民,種植藥草。
村民看到富戶給的價格合適,比種植糧食收入要多很多,就都和富戶簽署了合約,給富戶種植藥草。
三年后,富戶雇傭了壬午,壬午利用合約上的漏洞,幫助富戶霸占了整個村子的田地。
村民不服,去了衙門告狀,又是壬午,使用三寸不爛之舌,利用自己對律法的熟悉,利用合約的漏洞,讓村民敗訴,領頭人還被打了板子。
這件案子,富戶給了壬午八百兩銀子。
還有一個官宦人家的子弟,和一個平民發生沖突,讓豪奴打死了那個平民。
平民的父母告上了衙門。
壬午接受了這件案子,給那個官宦人家的子弟脫罪。
最后,那人無罪釋放,反倒是平民的父母以誣告之名,被打了板子。
這件案子,那官宦人家給了壬午三千兩銀子。
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
壬午嘗到了做訟師的甜頭,一心鉆研律法,鉆律法的漏洞,給富貴人家做訟師。
賺取了不少銀子。
總歸,他就是,不管真正的正義,不管真正的誰對誰錯,只要給銀子,他就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把白的說成黑的。
憑借著黑心,賺取昧良心的銀子,不知道讓多少平民的冤屈得不到申訴,不知道讓多少富貴人家獲得了利益。
原先,壬午一直在京城呆著,他接手的案子也都是京城的。
后來,新上任的京兆尹是個清廉的,也了解了壬午的一些作為,直接說了,只要他審理的案子,都不允許壬午做訟師。
斷了壬午的生路。
壬午無奈之下,才來到了三爻城。
想著在三爻城繼續做訟師,繼續賺昧良心的銀子。
昨日,就憑借三寸不爛之舌,硬是讓人把那處價值一千兩銀子的宅子,八百五十兩賣給了他。
還對他感恩戴德。
壬午是童生,是讀書人,內心自然是看不上林凡,老張這樣的小吏的。
但是,依舊做足了樣子,表現出來對林凡,老張的恭敬。
老張應該看出來了,所以,說完話,就沒有理會壬午。
林凡自然也看出來了,所以對壬午特別不喜。
“落契成功,獎勵……”林凡愣神了,怎么會給這個獎勵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