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陽光之下,總有陰影滋生。
就在全世界都為新生的希望而歡呼時,一股充滿怨恨與貪婪的暗流,正在悄然匯集。
他們是“舊時代殘余”,是在生命洗禮中被淘汰,身體發生不可逆惡性變異,甚至瀕臨崩潰的一群人。他們無法適應新世界,更嫉妒那些成功進化的人。他們將所有的怨恨,都歸咎于引領了這一切的羅曉軍。
某個位于南美洲雨林深處的地下基地內。
一名身體已經半腐爛,不斷滴落下黑色膿液的男子,看著屏幕上被奉為“生命之神”的羅曉軍,眼中充滿了瘋狂的嫉妒與仇恨。
“憑什么……憑什么他能決定誰進化,誰淘汰!他偷走了屬于我們的世界!”
“老大,我們安插在華夏的內線傳來消息,他們的一支科研小組,明天會前往‘起源’基地,進行源能樣本交接。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很好。”男子發出如同破風箱般的笑聲,“啟動‘腐朽之種’,就算得不到,也要毀掉它!我要讓羅曉軍看著他的希望,變成全世界的絕望!”
第二天,當那支搭載著珍貴科研成果的特種運輸機,飛行在太平洋上空時,異變陡生。
三架造型詭異,通體漆黑,仿佛由骸骨與金屬拼接而成的飛行器,憑空出現,發射出一種能干擾空間的黑色能量網,試圖將運輸機捕獲。
運輸機內,警報聲大作。
然而,就在黑色能量網即將接觸到運輸機的一瞬間,一層淡藍色的空間護盾瞬間展開。能量網撞在護盾上,如同泥牛入海,瞬間消散。
“怎么可能!我們的‘虛空之網’對任何物理防御都有效!”敵機內的駕駛員發出了不敢置信的驚呼。
就在此時,運輸機的艙門打開。
羅曉軍的身影,靜靜地站在艙門口,眼神冰冷地看著那三架詭異的飛行器。
“果然是你們。”
“羅曉軍!你怎么會在這里!”為首的男子大驚失色,立刻下令,“撤退!快撤退!”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羅曉軍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智腦一號,啟動‘空間囚籠’。”
話音未落,三架飛行器周圍的空間猛然向內坍塌,形成三個無法掙脫的透明囚籠,將它們死死困在原地。
羅曉軍的身影瞬間消失,下一秒,已經出現在了為首那名腐爛男子的面前。一記手刀,干凈利落地將其砍暈。
將活捉的敵人帶回盤古基地,在最深層的審訊室內,羅曉軍通過對方大腦中的生物芯片,讀取到了一個令人驚悚的秘密。
這群舊時代殘余,竟然通過某種祭祀儀式,與蓋亞口中的宇宙“腐朽者”取得了聯系。他們用自己的負面情緒和生命力作為代價,換取了這種能污染源能的“腐朽科技”。他們的最終目的,不僅僅是竊取技術,更是要將一枚“腐朽之種”投入位于馬里亞納海溝的“地球之心”,徹底污染整個星球的本源能量,讓所有進化者跟著他們一起,墮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一群瘋子。”羅曉軍的眼神中,殺意沸騰。
就在這時,因為拯救了數以億計的生命,引導文明走向,并挫敗了“腐朽者”初步陰謀,一股前所未有的浩瀚功德之力,涌入意識海。
意識空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生命本源創造功能已解鎖
意識上傳技術(初級權限)已解鎖
一股玄妙的信息流涌入腦海。羅曉軍發現,自己現在不僅能修復生命,甚至可以利用源能,從零開始,創造出全新的生命形態。
看著手中的“腐朽之種”樣本,羅曉軍心中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或許,可以利用“生命本源創造”功能,創造出一種能專門吞噬和凈化這種“腐朽能量”的全新共生生物。
然而,當羅曉軍將這個想法,在最高級別的研究會議上提出時,卻引發了激烈的爭論。
“創造生命?曉軍同志,這太危險了!這是上帝的領域,我們不能僭越!”一名德高望重的老科學家,情緒激動地站了起來。
“我同意。我們是人,不是神。修復生命已經是極限,主動創造生命,很可能會引發我們無法預料的倫理災難和生態危機。”
會場上,第一次出現了反對羅曉軍的聲音。他們組成了“自然派”,堅決反對任何形式的生命創造。
羅曉軍看著爭論不休的眾人,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投向了另一個更加宏偉,也更加充滿爭議的技術圖紙上。
意識上傳技術
如果說創造生命是扮演上帝,那么,將人類的意識從脆弱的肉體中解放出來,實現某種意義上的“永生”,又將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
羅曉軍知道,一場比生命洗禮本身,更深刻,更復雜的文明內部的考驗,已經悄然來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