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洗禮的狂潮逐漸平息,留下的卻是一個滿目瘡痍與希望并存的世界。在華夏各大城市的庇護所與生命方舟內部,并非所有人都完美地度過了這場進化的篩選。
無數人在能量沖擊中身體組織崩潰,痛苦不堪。更多的人雖然活了下來,進化卻并不完全,身體呈現出各種怪異的畸變,半人半獸,神志不清,成為了新紀元里第一批被遺棄者,眼中充滿了絕望與痛苦。
生命科學研究院,最高級別的無菌醫療艙內。
羅曉軍看著眼前一排排浸泡在營養液中,痛苦掙扎的畸變體,眼神平靜而堅定。
“從今天起,人類將不再有疾病與殘缺。”
隨著一聲令下,一份份由羅曉-軍親自調配,蘊含著精純源能與生命信息的基因修復藥劑被送往全國各地。
“第一批臨床應用,從最嚴重的畸變體開始。”羅曉-軍的聲音通過內部通訊傳達給每一個醫療中心,“同時,啟動‘器官再生’計劃,為所有在洗禮中身體殘缺的同胞,重塑健康。”
消息傳出,舉國振奮。
在戈壁深處的生命方舟核心實驗室,一個特殊的合金囚籠被緩緩推入。里面關押的,正是之前被源能暫時壓制住身體崩潰,但仍處于半瘋癲狀態的賈張氏。
此刻的賈張氏,皮膚如同灰敗的巖石,身軀臃腫而怪異,喉嚨里發出無意識的低吼,眼中只有混亂與瘋狂。
秦淮茹和傻柱站在觀察窗外,神情復雜。他們看著這個曾經在四合院里攪風攪雨,如今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老虔婆,心中百感交集。
“真的……還能變回來嗎?”秦淮茹的聲音有些顫抖。
羅曉軍沒有回答,只是親自拿起一支承載著希望的注射器,走進了隔離室。
“吼……”
看到有人靠近,賈張氏的獸性被激發,猛地撞向囚籠的欄桿,發出震耳的巨響。
羅曉軍的眼神沒有絲毫波瀾。將注射器中的淡金色藥劑,精準地注入了賈張氏的體內。
藥劑進入身體的一瞬間,賈張氏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那巖石般的皮膚開始片片剝落,露出下面新生的,粉嫩的肌膚。臃腫怪異的身體組織,如同被無形的手術刀切除,迅速消融。她眼中的瘋狂與混亂,如同被陽光驅散的濃霧,漸漸褪去,取而代代的是清明,是痛苦,是無盡的悔恨。
十幾分鐘后,一個雖然蒼老但身體機能完全正常,甚至比洗禮前更加健康的老婦人,癱軟在囚籠之中。
賈張氏看著自己恢復正常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臉,渾濁的眼淚瞬間決堤。被改造成生物兵器的記憶,被野獸本能支配的瘋狂,還有羅曉軍將自己從深淵中拉回來的畫面,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
“我……我不是人……我是個畜生啊……”
賈張氏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嚎。
囚籠門打開,賈張氏用盡全身力氣爬了出來,不顧一切地跪倒在羅曉軍面前,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磕著頭。
“羅……羅曉軍……不,羅院長……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大家……我該死……你給了我一條命,從今以后,我這條老命就是你的,你讓我干什么都行,就算是給研究院掃廁所,我也心甘情愿。”
這一幕,通過內部網絡,傳遞到了每一個庇護所。所有人都看到了基因修復技術那神跡般的效果。
賈張氏的徹底悔悟,與新生的希望一起,成為了新紀元里最動人的注腳。她沒有食,在身體完全康復后,主動申請成為生命科學研究院的一名志愿者。用自己曾經的經歷,去安撫和勸導那些同樣被修復,但內心仍有陰影的人。用余生,為過去的罪行進行著救贖。
奇跡,并不僅限于此。
在羅曉軍的帶領下,研究院利用意識海中那片特殊空間的能量,實現了“基因修復藥劑”和“再生器官”的規模化生產。
短短一個月內,華夏境內所有因洗禮而受傷,畸變,殘缺的人,全部得到了完美的治愈。甚至連癌癥,艾滋病,遺傳病這些困擾了人類數個世紀的頑疾,也在新的技術面前,被徹底攻克。
人類,歷史上第一次,實現了沒有疾病的社會。
這個消息如同一顆核彈,在全球范圍內引爆。
在一次由羅曉軍主持的全球生命科學視頻會議上,當著全世界頂尖科學家和各國首腦的面,羅曉軍公開演示了將一名瀕死的畸變者,在幾分鐘內修復成健康人類的全過程。
整個世界都失聲了。
“上帝,這是上帝的權柄。”一名白發蒼蒼的諾貝爾醫學獎得主,顫抖著摘下眼鏡,喃喃自語。
“羅先生……不,羅神請您……請您救救我們的人民!”
“我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只求您能分享這項技術!”
無數國家的代表,在視頻中發出了最誠懇的請求。
羅曉軍看著屏幕上一張張充滿期盼的臉,沉聲說道:“生命進化的權利,屬于全人類。華夏愿意幫助任何一個心懷善意的國家。但我有一個條件,這項技術的應用,必須以‘生命大同’為最終目的,絕不能用于戰爭或制造階級。至于核心技術……它源自這顆星球本身,無法復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