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兒子罵她,小姑子恨她,連畫扇也怨她。
“嬤嬤……”徐攸嵐想問問楊嬤嬤,話出口,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問。
以楊嬤嬤待她的好,必然會說這不是她的錯。
徐攸嵐內心也知道這不是她的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緣法。
可她此刻,卻真的控制不住,覺得自己是個很壞很壞的人。
以至于,真心待人總被怨恨。
楊嬤嬤走到徐攸嵐身邊蹲下,微微抬起頭,如同她幼時坐在椅子上,因為母親去世而一不發那次一般,輕柔地拍著她的腿,以作安慰。
主仆二人就這么相顧無了許久。
徐攸嵐緩了神,讓楊嬤嬤起來,“夜深了,嬤嬤回去睡吧。”
“老奴在外頭睡吧,以防萬一。”
徐攸嵐點點頭。
楊嬤嬤起身時,雙腿麻的很,險些摔倒,徐攸嵐眼疾手快扶住她,愧疚道:“都怪我,害的嬤嬤苦熬了許久。”
“公主不要這么說,為您做什么,老奴都愿意的。”
楊嬤嬤安撫地拍了拍徐攸嵐的手。
她沒有兒女,在她眼中,徐攸嵐就是她的孩子。
也是她曾經的主人留給她的念想。
“老奴就在外頭,公主有什么吩咐喚一聲便好。”
徐攸嵐嗯了一聲,看著楊嬤嬤走出去,她轉身走向床榻。
被窩里有軒轅漠的氣味,徐攸嵐聞著眼眶微微濕潤。
“軒轅漠。”
“我想你了。”
另一邊,夜深的林中,軒轅漠騎馬風塵仆仆的趕路。
高達和高明跟在后頭,二人齊聲喊道:“主子,休息一晚吧,您都好幾夜沒合眼了。”
軒轅漠沒有回話。他著急回去見他的令月,他很想她!
高明和高達見狀無奈的繼續跟隨。
天蒙蒙亮的時候,城門前,軒轅漠終于趕到了。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城門,縱馬要進去,忽然被人攔了下來。
“排查。”
高達想上前被軒轅漠制住,他面無表情掏出一枚令牌。
“原來是刑獄司的大人。”守城人看到那令牌頓時恭恭敬敬,讓軒轅漠等人入城。
軒轅漠沒發一,收回令牌揚鞭入城。
而不遠處,趙瑜揉了揉眼,以為自己看錯了。
“太子怎么大清早的回城?瞧這樣子,風塵仆仆似乎趕路了好幾天?!”
他意識到不對,立刻回去稟告。
軒轅宸聽到趙瑜的話之后,猛然起身,“你意思太子這幾日都不曾在東宮?”
“或許是。”
“什么叫或許!”軒轅宸擰眉,趙瑜說道:“太子行路匆匆,確實像從外趕來,但不確定是這幾日都不在,還是說僅僅昨日出城辦事,清晨趕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