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聽說是能將一些文章書籍用比較快捷的法子,大批量的印制出來,倒是個極其厲害的發明。”
侯德全說完就見到啟德帝眼睛亮了起來。
“哦?這個養女竟如此聰慧?宣來一起見。”
“陛下,這恐怕見不了。”
“怎么?”啟德帝不悅地質問,“莫不是恃才傲物了?”
“那個姑娘如今渾身是傷,站都站不起來了,這是太醫院的診脈案絡。”侯德全將太醫院送來的診案遞了過去。
啟德帝打開看了兩眼,“還真是傷的很重,這個寧惜s,倒是個心思狠毒的。死的不冤!”
“不過老九那,還得給個交代啊。”
“算了,今天太晚了,明日再讓太子和太子妃入宮吧,你去,把老九打發了。”
侯德全點頭,剛要去辦事,外頭小太監快步進來,“陛下,太子和太子妃求見。”
“嗯?他們兩個竟主動來了?”啟德帝揚眉,“這怕是來者不善吶!”
侯德全暗道可不呢,養女差點被弄死,印刷術這等發明也差點被人占為己有,是個有脾氣的都不可能當沒發生。
“讓他們進來吧。”
小太監領命退下去,侯德全轉頭請示啟德帝:“陛下,九皇子那,是叫他來,還是……”送走啊?
啟德帝腦瓜有些疼,很顯然東宮是來給養女撐腰的。
有那印刷術在,他倒不能隨便殺了姜婉寧了。
但寧惜s也是有才之人,死了可惜呀!
“你讓老九先回去。”
侯德全便明白,陛下站在東宮這邊了,“是。”
……
徐攸嵐和軒轅漠進了大殿,同時行禮問安,“給父皇請安。”
“快起來,快起來。”啟德帝溫和的笑著,目光慈愛地看著徐攸嵐,“阿阮怎么想起來進宮了,還拉著太子一起,這是有重要的事啊?”
“回父皇,兒臣要狀告九皇子縱妾行兇,刺殺兒臣!”
啟德帝眼神一怔,“刺殺你?不是說綁架你那養女嗎?”
徐攸嵐眼底劃過一抹嘲弄,感情他都知道了,那還打算像不知道似的?
軒轅漠看她生氣,幫著出聲:“父皇,小女婉寧無意間發明了印刷術,本想回東宮告訴她母親這個好消息,卻沒想到,寧惜s派人暗中喬裝打扮成她的車夫,將人擄走,威逼虐打,迫使她低頭,好在令月去的及時,將人救下。”
“沒想到,那寧惜s不知悔改,妄圖刺殺太子妃,這才被當場格殺!”
啟德帝嘶了一聲,這一段與侯德全說的可不太一樣啊。
不過事情真相如何,他不關心。
只想知道東宮所為何。
“阿阮,這件事朕會叫人仔仔細細的查,你莫要氣壞了身子。”
徐攸嵐眼底冷極了,面上帶著悲憤,“父皇,兒臣是真不知道九皇子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對兒臣下黑手,他想要印刷術,直說就是。”
“不必派人刺殺!”
“何況還買通了個武林殺手。”
啟德帝神色變了,“什么武林殺手?”
歷來朝廷無比忌憚武林勢力,而上位者更甚。
徐攸嵐低頭微勾唇角,“刺殺兒臣那人的名字叫狂刀。”
“狂刀……”
啟德帝看向侯德全。
侯德全思考了一會,報出狂刀的來歷:“回陛下,這個狂刀早些年在武林中犯下不少惡行,被通緝,一直說失蹤,沒想到……藏在京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