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梅?
徐攸嵐合起書本,轉頭道:“帶她去偏殿的議事廳。”
“是。”
……
偏殿。
王雪梅帶著兩個侍女進來,侍女手中捧著兩個大大的紅色木盒。
“見過太子妃。”
“起來吧。”徐攸嵐坐在椅子上,面色蒼白,看上去氣息也頗為萎靡,“七皇子妃怎么想起來找本宮?”
王雪梅收回打量了的視線,面帶愧疚道:“七皇子犯了糊涂,臣妾是替他來向太子妃告罪的。還請太子妃能夠給我們一個贖罪的機會。”
說著,她示意云栽和另外一個宮女打開那紅木盒。
兩個盒子里一個盒子中放的是寶石,通體晶瑩,品級極佳。
另一個里頭放的是靈芝,瞧著那張開的紅欲滴血的扇壁便知道上了年頭的頂級血靈芝。
兩樣東西,看得出來王雪梅是下了血本,也是真心實意想來道歉。
徐攸嵐淡淡一笑,“父皇已經有了定奪,這事便過了,提不上什么贖不贖罪。”
王雪梅一邊坐下一邊直白開口:“太子妃,明人不說暗話,臣妾可以用項上人頭擔保兩位公子的死,絕不是七皇子所為。那日,裴冠宇上門報信,七皇子雖然興奮卻也想的是把人帶回來,好與東宮交好,他怎么可能也沒有理由對二位公子下此毒手的。”
“太子妃一向聰明,想來心頭有數不是嗎?”
徐攸嵐面色不動,也沒有回答。
王雪梅不免有些焦急,“若太子妃不信,盡可以把裴冠宇抓來盤問。當時七皇子與臣妾起了爭執,他是在場的。而且那時候離二位公子死不足半個時辰,七皇子真的沒有時間動手。”
“七皇子妃,你到底想說什么?”徐攸嵐終于開口。
王雪梅心頭一松,只要搭話,便說明還有的聊。
她直白道:“這件事就是個陰謀,不管是大皇子還是九皇子,總之他們的目標是太子和七皇子。如今七皇子已然被禁足,下一個難保輪到太子。”
“故而臣妾以為,這時候我們反而不能上了敵人的詭計,任由他將我們分化。”
徐攸嵐揚了揚眉梢:“你的意思是,七皇子要投效東宮?”
“不,是合作。”
“合作?七皇子已經被禁足,身上背負了命案,他能怎么和東宮合作?”徐攸嵐臉上毫不掩飾的不屑。
王雪梅絲毫沒有生氣,反而細細分析道:“事實上,臣妾以為父皇雖然對七皇子懲罰過重,心底里卻是信他沒有殺人的。”
“只不過,有些事,他也不好明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