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徐攸嵐嘿嘿一樂,“很快你就知道了!”
幾日后。
賢妃病逝的消息從宮中傳出,陳王得知之后大慟,哭嚎不已,求見啟德帝,但都沒能得見。
凌貴妃和淑妃兩人得知以后,前者露出興奮,“總算解決了一個,沒了賢妃的陳王不足為懼,等過些日子母妃定要找個法子廢了他的王爺尊位。”
軒轅宸露出笑意,“多虧了母妃英明,否則這次我差點壞事。”
“不怪你,總之這事圓滿解決了到這。”
后者淑妃神色淡淡,“賢妃啊,真是個好母親,只可惜,她不知道失去母親的孩子在這宮里是活不久的,大皇子,不足為懼了。”
紅珠面露喜色:“如此,咱們七皇子又少了個對手,只可恨讓貴妃母子占了便宜,要奴婢看,這件事八九不離十就是貴妃母子的陰謀。”
淑妃眸光眺望遠方。
凌貴妃嗎?像他們的手筆,卻也不完全是他們的手筆。
另外個無形的大手,是東宮,還是另有旁人呢?
*
東宮。
“病逝,這話說給誰能信啊?你說她是被誰賜死的?”徐攸嵐嘟囔著,一旁的軒轅漠正勤快地剝蝦,聞回答:“太后。”
“和我想的一樣。”
“那你覺得為何不是父皇?”軒轅漠笑著把蝦放進徐攸嵐的碗碟中,問她。
徐攸嵐一邊夾起吃掉一邊回答:“賢妃那日給東西是當著我們的面給的,以他的行為模式,必然會大肆褒獎,接著在很長時間之后,淡忘了這件事,再讓賢妃以一個旁的大錯死,不會當下就讓她死。”
“你倒是了解他的性子。”
徐攸嵐苦笑,畢竟有了上輩子的記憶,對照著她知道的那些也能拼湊出啟德帝大概的為人了。
啟德帝這人唯一果決的一次,就是殺她母親那次。
“太后如果要殺賢妃,應該很快就動手了,可是過了幾日病逝,有些微妙,總覺得她還在謀算什么?”
軒轅漠搖頭:“也可能是沒有心力管這些了,這幾日朝堂之上閆家頻頻犯錯,已經被一擼到頭了,太后沒有動靜,不僅如此還有許多官員任調,多數是打發去了偏遠地區,少數留下沒動。”
“你的意思的,那名冊上是太后暗中勢力的名單?”
“十之八九。”
“如此,賢妃死的不冤枉,太后也完了?”
軒轅漠點點頭:“父皇這幾日上朝心情非常好。”
“哦,那我打算的那件事,或許會很順利了?”
軒轅漠揚眉:“什么事?”
徐攸嵐嘻嘻一笑。
與此同時,宣德殿。
啟德帝翻看折子的時候,瞧見了從偏遠城鎮送來的,三公主的請按折。
以往他都是掃一眼就略過,而今次,他打開看了一會這個女兒拳拳思念之心,以及她那掩蓋不住想回來的心思。
“侯德全,三公主一家子去了寧城多少年了?”
“回陛下的話,得有十幾年了。”
“哦,也該回來了。”
侯德全一驚,陛下這意思,莫不是又要抬舉趙美人了?
這三公主當年可是想效仿安泰公主,被扼殺在搖籃里的。若非她的母妃趙美人確確實實是個老實人,膽小甚微,那她那年就不僅是和駙馬一塊被流放了。
陛下這會子寬恕,想來有深意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