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出,凌貴妃和軒轅宸的面孔當下慘白一片,他們唰一下跪地。
“陛下父皇息怒。”
“七皇子,你說你沒殺人,到地方人就死了,怎么就這么巧呢?又是如何得知太子妃的動向?你說你是想為朕做事,那在知道那處宅子里關的人是李鈺李暢之前你派人盯梢東宮行蹤,意欲何為!!”
啟德帝話音落下,軒轅松臉色慘白,他哆嗦著唇說不出一句辯駁的話。
淑妃想插嘴,被啟德帝狂烈打斷:“怎么不說話?嗯?是不是覺得自己娶了王氏女,便心生了不該有的心思?還是說你們一直就有那種心思,只是隱藏的太好了?!”
“父皇,兒臣沒有――”
“沒有?朕看你有的很!侯德全,傳朕的旨意,七皇子大逆不道,忤逆不孝,著禁足七皇子府半年,無詔不得出。”
“淑妃教子無方,除去協理六宮之權,罰抄心經一百遍,什么時候這心靜下了,什么時候出宮。”
“陛下!”淑妃神色大變,萬萬沒想到對她的懲罰如此之重。
為什么?
按照尋常的情況,陛下好歹會顧及王氏的存在而從輕發落的,何況這件事本身重點也不在她們母子的身上,為何,為何會懲治的如此嚴重?
她眸光落在啟德帝一直握在手心的冊子,是那個東西?
賢妃給的,到底是什么?
能讓陛下如此偏袒與她?
可惜,淑妃沒機會知道了。
她和七皇子都被拖出了殿外。
殿中,大皇子瑟瑟發抖,他怕啟德帝一怒之下廢了他的王爺位置。又怕別的,總之他低著頭,額頭的冷汗如雨一般滴落在泛著光的地磚之上。
“至于大皇子。”啟德帝的聲音從上空落下,大皇子肩頭更加低,整個人幾乎貼在了地面之上。
他在等待屬于他的宣判。
大皇子已經絕望了。
可下一瞬,就聽到他的父皇說:“念在你不知情且想悔過的份上,罰俸半年以儆效尤。”
“賢妃,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暫時禁足半年,無詔不得出。退下吧。”
大皇子眼睛瞪大,下意識抬頭看向啟德帝,“父、父皇?!”
“還不快滾!”
“是,兒臣這就滾!”
大皇子下的屁滾尿流,扶著賢妃一瘸一拐地快步離開宣德殿。
出了宣德殿,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之后,他陡然舒了一口氣。
“母妃!我們沒事了?!”
他還有些恍惚。
賢妃卻平靜極了,仿佛早有預料,“風兒回去吧,今后記得要低調做事,記得母妃交代你的那些話。”
“母妃,兒臣知道了,以后會聽您的話的,只是……太后那邊?”大皇子壓低聲音,面色帶了幾分惶恐。
“這些你不用管,你只記住母妃今日說的話就好。”
“以后不管是誰的話,你都別聽,就低調的活,明白嗎?”
“明白了。”
……
殿中。
徐攸嵐捏了捏軒轅漠的手心,這人都走完了,戲還怎么唱?
軒轅漠在她掌心撓了撓,寫了個等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