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徐攸嵐坐在軒轅漠親手為她打造的秋千里,兩人一塊賞月。
同時聊了聊朝中發生的事,以及今日她去看了李暢和李鈺的事。
“李茉應當是受了大皇子的指使,這代表著太后那邊坐不住,要拿他們要挾你了。”
“嗯哼,我知道,所以,我下定決心了,斬草除根。”
軒轅漠眸色一動,低頭看著徐攸嵐明艷的小臉,“令月,你確定了?他們畢竟是你的孩子……留一命未嘗不可,咱們稍許花些心思,把他們送去……”
“不必。”
徐攸嵐斷然地搖頭。
太后一直拿捏二人又故意透露行蹤,讓她能偷偷上門看望兩人,打的主意無非就是讓她親眼看看李鈺和李暢的凄慘,勾起她的慈母心腸。
若是上輩子,徐攸嵐必然會不顧一切,哪怕明知道是個坑也會往里跳。
可她不是那個蠢貨母親了。
那對孩子的慈愛心腸,為他們付出一切都不后悔的慈心,已經被她一點點挖了出來。
徐攸嵐如同在訴說陌生人的境遇,“緣分盡了,就該了斷,免得節外生枝,沾染到我們自身。”
軒轅漠見狀也不勸她,“既如此,那這事需得做的漂亮些,也要找個替死鬼。”
徐攸嵐聽出他話里的意思,“你找好了?”
“我們應該想到同一個人。”
“七皇子。”
“軒轅松。”
二人同時對話,接著,相視一笑。
“是陳銘,他最近找上了裴冠宇用高官厚祿引得他去勾引李茉……”軒轅漠不用徐攸嵐問,主動交代了來龍去脈。
“所以此刻軒轅松那邊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那他很快就要動手了,等等,王雪梅會攔著他的。”
徐攸嵐見過王雪梅,此女子的聰慧狡黠完全高于她見過的許多人,幾乎能用一句老謀深算來形容。
軒轅漠輕笑一聲,“她會阻攔,但軒轅松未必會聽。這些年軒轅松在朝中的影響力和老三沒什么差別,但是他心態可沒老三好。”
三皇子軒轅蕭因為他母親出身低微的關系,早就對那個位置不抱幻想,這些年來潛心研究書畫,倒是淡泊名利的很。
“加之如今大皇子和九皇子都封王了,他更著急,想要立功。”
“你的意思是,他想拿李鈺李暢要挾你我?”
軒轅漠點頭。
徐攸嵐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那可不行。”當下,東宮經不起太多的風浪了。
軒轅漠握住她的手,安慰:“別擔心,我已經讓人守在那附近了,軒轅松的人到之前就會回稟,接著,由你決定。”
徐攸嵐抬眸看著眼前這個俊美的男人,不經感嘆,都這個時候了,他還在讓自己三思,生怕做了什么讓她后悔的事。
“殺了吧。”
“軒轅松這么想要挾我們,不如,就讓太后那知道知道誰在背后搞鬼。”
軒轅漠輕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好,如你所愿。”
“你去哪?”
“我去盯著,你在家等我回來。”
徐攸嵐望著軒轅漠離開的背影,眸光輕抬,今夜的月亮好圓啊。
恰似她發現真相那日,明明是個值得團圓慶祝的好消息,卻讓她生不如死。
與此同時,大皇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