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鄭重的二次申明代表了她的決心。
李晟面色一變,心頭罕見的慌了起來。
就在這時,太監拖長了音調喊道:“陛下駕到,貴妃駕到,賢妃駕到,諸皇子駕到――”
一下子都來了。
徐攸嵐等人立刻回身行禮,參拜。
“臣等給陛下請安,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貴妃娘娘金安。”
“賢妃娘娘玉安。”
“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七皇子、九皇子萬福。”
啟德帝大步流星走上龍椅,邊走邊說,“都平身吧。”
他身側,高貴妃和淑妃一左一右伴架身側。
等他們都坐下了,徐攸嵐等人才得以入席。
她抬起眼看著幾位皇子落座在對面,依照長幼順序排列坐下,竟沒有軒轅漠這個東宮太子的位置。
自她母親去世之后,太子就失寵了,一開始皇帝為了名聲會宣召他,但幾次三番頂撞過后,宮中不在允許太子入宮。
就這么的,過了十幾年。而今年,太子的位置悄然給去除了。
呵呵,真是演都不演了,徐攸嵐壓住眼底的嘲諷。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一道通報聲,“太子殿下到!!!”
整個麟德殿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之中,唯有徐攸嵐彎著唇角,悠閑地端起酒盞,抿了一口。
隨即,與眾人一起看向門口。
軒轅漠穿著明黃的袞袍,跨入殿中,時隔多年再次入宮,他狀態極好,朝著緩過神來行禮的朝臣們隨意抬手,“都起來吧。”
這般模樣,仿佛他才是皇帝一般。
“兒臣見過父皇,多年未曾入宮給您請安,兒臣知罪。”
軒轅漠跪下行禮。
“不過兒臣今日來此也是有要事稟告,前陣子普國寺出了山匪,兒臣帶人剿滅,盤查,終于在剛剛那賊人吐露他與篡位的安泰公主有關,故而入宮。”
龍椅上的啟德帝眼底一慌,難道阿姐沒死亦或者是勢力還沒鏟除干凈?想到這里,他顧不得生氣軒轅漠無召入宮的罪責,忙道:“呈上來。”
太子將奏章地上,侯公公小跑下來接過,轉身送回龍椅之上啟德帝的手中。
趁著皇帝看奏章的功夫,軒轅漠微微偏頭沖徐攸嵐拋了個媚眼,徐攸嵐無語凝噎,這人能不能看看場合?
李晟臉黑透了,二人當他面調情,莫不是當他死了?還有,徐攸嵐難道忘了太子害死她母親的仇怨了?以及,當下!
啟德帝一目十行看完奏章,高高提起的心放了下來,原來只是一小撮殘余勢力,不足百人,落草為寇,如今還都被軒轅漠滅了,最可笑的是,他們居然還陰差陽錯綁了徐攸嵐,不知道下去之后敢不敢見他那位兇狠的阿姐。
“既然來了,便坐吧……”啟德帝合上奏章,也不說論功行賞。
軒轅漠起身,和煦一笑,“請問父皇,兒臣坐哪?”
!!!
啟德帝額頭跳了跳,這才想起,今年太子的坐席已經被撤了,他睨向一旁的高貴妃。
高貴妃立刻跪地請罪:“陛下,臣妾糊涂,竟然因為宮宴太多事務雜亂,不小心忘了設太子的席位,臣妾該死。”_c